溫氏一聽,眉頭皺了又皺,“兩個六歲孩童而已,費得著如此大張旗鼓?何況他自己有人,自己找便是了,要您下令,未免太欺人了!”
範慈斌沒再說話,只是神色很難看而已。
要不是他有把柄在那人手上,他堂堂一城之主,如何能受此屈辱!
見府醫在此,他沒好氣地問道,“誰病了嗎?”
溫氏隨即把蕙夫人的情況告訴了他。
範慈斌不聽則以,聽完更是火大,“以後你少與她來往,他們在外惹的人,可別遷怒到我們!”
溫氏點頭,“老爺,妾身也是這般想的。府醫剛說了,蕙夫人的病症嚇人得很,別說妾身害怕被她連累,就是她現在長的毒疹,妾身聽著都毛骨悚然,哪裡還敢與她再來往?若是一個不小心被染上了,那豈不是死不瞑目?”
頓了一下,她又不安地道,“老爺,汴河城是通往邊境的唯一必經之地,這封城一事可不是小事,您真答應吳瀟了?”
範慈斌煩躁道,“我對外宣稱城主府進了賊,盜竊了貴重之物。不過,我只答應他封城一日。至於他能否在一日之內找到那兩個孩子,那就是他的事了!”
……
紫檀園中。
聽著手下陸陸續續傳回來的訊息,吳瀟臉色是越發的難看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司沐弛他們也不過是初到汴河城而已,能有何藏身之地?
可酒樓、茶館、客棧這些地方都查過了,就連民宅也由城主府的人去查了,卻是一點蹤跡都沒查到!
原本他們還想拿小世子做誘餌,把司沐弛和厲啟臨他們全都抓住,可現在不但沒抓到人,還讓到手的小世子給溜了!
最可恨的是,老夫人還被厲啟臨給害了……
“吳將軍,老夫人醒了,又開始撓臉了!”蓮媽焦急不已地跑到他跟前稟報。
本就煩躁不已的吳瀟直接怒了,“問我做什麼,還不趕緊找大夫!”
蓮媽帶著哭腔說道,“都找了好幾個大夫了,沒一個看得了老夫人的病,就連城主府的府醫都束手無措……吳將軍,你說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?”
吳瀟煩得脫口而出,“那就給老夫人一包蒙汗藥!讓她睡著總好過清醒時痛苦不堪!”
聞言,蓮媽愣住。
雖然心中不贊同這個法子,可一想到老夫人那張血肉模糊的臉,她也只能咬牙應道,“好,我這就去準備!”
……
喬裝打扮成兄弟的楚心嬈和厲贏風經過半個月快馬加鞭,總算到達了邊境。
順著司沐弛所留的暗記,他們找到了客棧。
聽說厲銘辛抓走了厲書洲,且把厲書洲帶去了北翟國,夫妻倆都沒歇一晚,連夜快馬往北翟國去。
剛過境,突聞一陣陣疾馳的馬蹄聲。
夫妻二人心下一驚,難不成他們被發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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