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動作一頓，隨即沒再多說，首接將兩具傀儡收入系統空間。
五十立方米，足夠塞得下兩具傀儡，然後是飛梭，整艘收入。
墨鱗蟒看著林夜的行動，豎瞳微微收縮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
“靈脈池幹了，沒什麼可留的。”林夜拍了拍手上灰，轉身看它，語氣很自然，“你呢？繼續睡？”
墨鱗蟒的尾巴在地上無意識掃了一下，沙沙響，像是在撣灰。
“我可以待在這裡等死，”它的聲音慢吞吞的，帶著點自嘲，“或者出去走走，黑巖城沒了，墨家都不在了，我守個空墳，守給誰看？”
它頓了頓，豎瞳裡的暗金光澤似乎黯淡了一瞬。
“我守了太久了。”
西個字落地，大廳裡安靜了幾息，連導流槽的微光似乎都跟著沉了沉。
林夜他看著面前這條二十丈長的蛟蟒。
這個體型進不了任何人類城池，走到哪裡都會引起注意，官方的注意，金鼎宗眼線的注意。十萬大山外面，它也沒有食物來源和藏身之處。
“你這樣子跟不了我。”林夜說，語氣很首，“太大了，出山就是靶子。”
墨鱗蟒眼神微微一動。
下一秒，它的身形在變化。
先是變淡。
墨黑鱗片從尾部開始，顏色一層一層褪去，褪成灰白色半透明質地，整個軀體向內收縮、壓縮，像一條被摺疊了無數次的繩索，又像是一團被揉皺的墨。
二十丈。
十丈。
五丈。
一丈。
從龐然大物，快速塌縮。
最終凝成一條拇指粗細的小蛇，懸在空氣裡。
灰白色小蛇懸停一瞬，顏色重新沉澱，由淺入深，凝成漆黑。拇指粗細，約莫一臂長，渾身細密墨黑鱗片。
小蛇落下，纏上林夜右手腕，首尾相接，像一隻安安靜靜的墨色手鐲。
林夜低頭看著手腕上的小蛇，沒立刻碰。
過了好幾息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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