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紋蝕骨藤，沾膚即腐。”攤主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寒意，“想要，拿靈晶換。”
林夜收回手：“多少錢。”
攤主沉默了片刻，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枚中品靈晶？”林夜問。
攤主搖了搖頭。
“三百。”他說。
林夜瞳孔一縮。
三百枚中品靈晶，這麼貴，這株毒草雖然對老墨有用，但價格未免太高。
“太貴了。”林夜沉聲道。
“嫌貴？”攤主輕笑一聲，聲音裡帶著譏諷，“那你去找別的攤子，看看有沒有人能賣你五品毒草。”
林夜沉默。
他知道攤主說得對，五品靈藥本就罕見，更何況是毒草，整個坊市裡，恐怕只有這一株。
“二百。”林夜還價。
攤主沒說話，只是重新低下頭，雙手攏回袖中，擺明了不打算再談。
林夜咬了咬牙。
老墨的傷勢拖不得。再等下去，別說十天，恐怕三天都撐不住。
“三百就三百。”他從儲物空間取出靈晶袋，數出三枚上品靈晶，放在攤位上。
攤主看了一眼靈晶，伸手從懷裡摸出一隻巴掌大的玉盒，掀開盒蓋。盒內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，他將那株金紋蝕骨藤小心翼翼拿起，放入盒中，蓋上盒蓋，遞給林夜。
“盒子送你。”他說，“記住，別用手碰。”
林夜接過玉盒，入手微涼。他開啟一條縫看了一眼，毒草完好無損地躺在絨布上，金色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。
“多謝。”他收起玉盒，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
攤主忽然叫住他。
林夜回頭。
攤主從袖中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扭曲的蛇形圖案，背面是一片空白。
“這個，送你。”他將令牌拋給林夜，“以後若有需要，可以憑此令找我。”
林夜接住令牌，入手沉重，材質非金非木，觸感冰涼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蛇形圖案的線條極其簡潔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你是誰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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