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杜瘟點頭，“陰陽雙火，一陰一陽，可調和世間一切衝突之力。若能將毒力匯入雙火迴圈，以火淬毒，以毒養火，非但能徹底解決毒力反噬的問題，還能讓雙火威力倍增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：“這是一場雙贏，你幫我們完善毒瘟淬體術，我們幫你解決雙火衝突，甚至……助你突破九階。”
山谷裡一片死寂。
林夜沉默著，腦海中飛速權衡。
杜瘟的話有幾分可信？毒醫一脈的名聲向來詭異，亦正亦邪，歷史上確實有過以毒攻毒救人的事蹟，但同樣也有拿活人試毒的惡名。
而且……
“你們怎麼知道我有陰陽雙火？”林夜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杜瘟笑了。
這次的笑容裡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。
“因為，從一開始，我們就在觀察你。”
他朝“毒”，那個灰白眼的攤主點了點頭。
毒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水晶球，球體通透明淨，內部懸浮著一縷極淡的黑白雙色氣流，正在緩緩旋轉，赫然是陰陽雙火的氣息。
“這是‘窺天鏡’的碎片。”杜瘟解釋道，“能捕捉到世間一切特殊的能量波動。大半個月前，我們在玄墨州邊境感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動，順著波動，我們找到了你。”
林夜心頭一沉。
大半個月前……那正是他在十萬大山外圍修煉《大日淨滅籙》的時候，沒想到，那次修煉竟然引來了毒醫一脈的注意。
“所以，方舟上的襲擊，也是你們安排的？”李江月忽然開口，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，“就為了逼他現身？”
杜瘟看了她一眼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耐。
“小丫頭，這裡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身後的“影”，那個斗笠黑袍人身形忽然模糊了一瞬。
下一瞬，一道黑影己經出現在李江月面前，枯瘦的手爪首取她的咽喉。
李江月甚至沒來得及反應。
鐺——！
紅蓮戰戟的戟刃精準地架住了那隻手爪。林夜不知何時己經擋在了她身前，左手握戟，右手掌心黑火翻湧，死死盯著黑袍人。
“再動一下。”他的聲音冰冷，“我就燒了你們所有人。”
黑袍人“影”的動作停住了。
斗笠下的灰白眼睛微微眯起，似乎在評估林夜那句話的真實性，他能感覺到，那團黑色火焰裡蘊含的毀滅氣息，絕不是在虛張聲勢。
“夠了。”杜瘟擺了擺手。
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退回原位，彷彿從未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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