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靈機一動，“我最近喝涼水都長氣血！”
陳老師：“……？”
“真的！”劉風一臉誠懇，“可能是青春期二次發育？或者……我F級異能【強身】終於起作用了？厚積薄發？”
這解釋扯得他自己都不信。
但陳老師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神深得像井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行吧。注意身體，別亂來。氣血提升太快，根基不穩容易出問題。”
“知道了老師。”劉風趕緊溜回座位。
坐下時，他能感覺到幾十道目光還黏在身上。有震驚，有疑惑，有嫉妒，還有……趙凱和周峰那夥人眼裡藏不住的恐懼。
38點，對他們來說依然是個垃圾數值。
但一週漲32點這個速度，太嚇人了。
下課鈴響，陳老師收拾教案離開。學生們一窩蜂湧出教室，去上接下來的選修課。
劉風慢吞吞地收拾書包，腰還疼，動作像樹懶。
教室裡很快空下來。只剩下他和……蘇婉清。
她沒走，還坐在座位上，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。但劉風能感覺到，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本子上。
“那個……”劉風想溜。
“劉風。”蘇婉清忽然開口。
“啊？”
“剛才測試的時候，”她抬起頭，淺灰色的眼睛看向他，“儀器螢幕右下角，閃了一下。”
劉風心裡一緊：“閃？可能……接觸不良？學校裝置老化了。”
“不是接觸不良。”蘇婉清合上筆記本，站起身，“是亂碼。一閃而過，大概0。1秒，內容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一字一頓地念出來：
【警告：檢測到規則級能量干擾，建議啟動S級協議。】
劉風渾身冰涼。
S級協議？規則級能量干擾？
這都什麼跟什麼？
“我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他聲音發乾。
蘇婉清沒再追問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平靜，卻像是能穿透皮肉，看到骨頭裡。
“下週還有一次全校統測。”她拎起書包，走到教室門口，停下，“用的是軍方的攜帶型高精度儀器，誤差不超過0。5點。”
她回頭，最後看了劉風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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