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像是被拉長了。
校工男推開笑笑轉身逃跑的動作，在劉風眼裡慢得像蝸牛爬。
他能看清對方臉上每一絲驚恐的皺紋，能看清匕首脫離手指時在空中翻轉的軌跡，能看清笑笑踉蹌著要摔倒時飄起的髮絲。
但身體動不了。
不是被束縛，是某種更深層的“衝突”
——腦子裡，淵的意識在咆哮著要接管，要撕碎那個敢動他“零食供應者妹妹”的雜碎；
而劉風自己的意識卻在尖叫：不行！不能殺人！會嚇到笑笑！會被蘇婉清看見！
兩個意識在爭奪控制權，身體僵在原地，像個宕機的機器人。
【讓開！】淵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，【本座要撕了他！】
“不行！”劉風死死咬著牙，“不能用你的方式！”
【那就眼睜睜看他跑？！】
“我來！”
劉風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。
可能是看見笑笑脖子上那道血痕時炸開的怒火，可能是蘇婉清就站在不遠處看著，也可能是……受夠了總是當被保護的“渣渣”。
他猛地閉上眼睛。
不是放棄抵抗，是向裡世界“下沉”。
混沌空間裡，他的意識體站在屏障外，對著王座上的淵大吼：
“把你的力量給我！但要聽我的指揮！”
淵愣了一下，隨即嗤笑：【你指揮本座？】
“不是指揮！是……合作！”劉風指著現實中的畫面，
“你看清楚！笑笑在哭！蘇婉清在看！我不能讓你出來發瘋！”
淵沉默了。
現實世界裡，校工男已經跑出五米遠，工裝男也捂著凍傷的手腕往車裡鑽。懸浮車引擎開始轟鳴。
來不及了。
【……行。】淵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，【但本座有條件。】
“說！”
【第一，打完這一架，你要請本座吃‘蜜語甜品屋’新出的巧克力熔岩蛋糕。】
“成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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