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拳頭，在視野裡越來越大——
“砰！！！”
沉悶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。
拳頭結結實實砸在校工男胸口。
沒有穿透，沒有爆炸。
但校工男整個人像被高速行駛的懸浮車撞上，雙腳離地，向後倒飛出去！
“噗——”
他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霧，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，撞在十米外的牆壁上，發出“轟”的巨響。
牆壁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，灰塵簌簌落下。
人軟軟滑到地上，一動不動了。
不知死活。
懸浮車裡的工裝男嚇得魂飛魄散，猛踩油門，懸浮車“嗡”地一聲躥出去，撞開巷口堆放的垃圾箱，狼狽逃竄。
巷子裡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懸浮車遠去的嗡鳴，還有……笑笑壓抑的抽泣聲。
劉風站在原地，保持著出拳的姿勢。
拳頭還停在半空，皮膚表面的淡金色紋路緩緩暗淡下去。額頭那個扭曲的符號也消失了，像是從未出現過。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皮膚完好，連點擦傷都沒有。
但剛才那一拳的感覺……還殘留在骨子裡。
滾燙的，狂暴的，又……暢快淋漓的。
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，終於吐出來了。
【感覺如何？】淵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，帶著點戲謔。
“……爽。”劉風誠實地說。
【哼，算你還有點天賦。】淵頓了頓，【不過發力方式太粗糙，浪費了三成力道。要是讓本座來，一拳能把他打穿到牆那邊去。】
劉風沒理他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笑笑。
小姑娘還坐在地上，小臉煞白，脖子上那道血痕已經凝固了，但眼淚還在嘩嘩往下流。
“笑笑……”劉風走過去，蹲下身，聲音有點抖，“沒事了，哥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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