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觀察了他兩個月。”蘇婉清說，
“他平時就是個普通學生，慫，窮，嘴賤，還有點小聰明。但每次遇到危險，或者情緒劇烈波動時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就像是換了一個人。”
柳青青想起了工廠裡那套殺人技。
“雙重人格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”蘇婉清點頭，
“主人格劉風，次人格……他自稱‘淵’。
八歲那年父母死後出現的保護型人格，戰鬥力極強，戰鬥本能和技巧誇張到不合理，性格……很糟糕。”
“多糟糕？”
“嘴毒，嗜甜，自稱‘本座’，視人命如草芥。”蘇婉清頓了頓，
“而且，他好像能直接操控劉風的異能——雖然劉風表面是F級，但淵用出來的效果……”
“不止F級。”柳青青接話。
“遠遠不止。”蘇婉清直視柳青青，
“柳姐，你剛才去看過了吧？感覺如何？”
柳青青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端起紅茶喝了一口，目光投向窗外夜色。半晌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戰鬥技巧，是古武‘絕脈手’和‘截勁’的變種，但更陰毒，更高效，像是千年前那些專為戰場殺戮開發的禁術。
發力方式違背現代氣血力學三條基本定律，但偏偏效果驚人。”
“雙魂切換毫無滯澀，剛才最後一擊甚至是雙魂共鳴
——主人格提供精準控制，次人格灌輸力量和技法。這種默契，不像分裂，倒像……”
她皺了皺眉，沒說完。
“倒像什麼？”蘇婉清問。
“倒像本來就是一體。”柳青青放下茶杯，瓷杯與托盤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，
“還有，最讓我在意的是……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那個‘淵’動用力量時，洩出的那一絲氣息
——雖然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，但我的【風語】不會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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