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凡間藥物，也想禁錮本座？】
劉風在心裡問：“你能聽見？”
【廢話。】淵語氣不屑，【這庸醫說的每一個字，本座都聽得清清楚楚。他說你是瘋子，渣渣。】
“他說我們是雙重人格。”
【瘋子和雙重人格，有區別嗎？】淵冷笑，【在凡人眼裡，不理解的就是瘋子，無法控制的就是怪物。】
劉風沉默。
陳醫生開完藥，把處方單遞給李秀蘭：“先去拿藥，下週再來複診。另外，注意觀察他的情緒變化，如果出現攻擊傾向或者自殘行為，立刻送醫。”
“好。好的……”李秀蘭接過單子，手在抖。
走出診室，穿過長長的走廊，下樓，取藥。
藥房視窗遞出來兩個白色的小藥瓶，標籤上印著複雜的化學名。
李秀蘭把藥瓶緊緊攥在手裡，像是攥著什麼救命稻草。
“劉風啊，”她聲音發乾，“回家就吃藥，聽話，啊？”
劉風沒說話。
他抬頭，看著醫院大廳天花板上的日光燈。
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，像是某種嘲笑。
走出醫院大門，陽光刺眼。
李秀蘭去路邊攔計程車，劉風站在臺階上，從她手裡拿過那瓶藥，擰開瓶蓋，倒出一粒。
白色的小藥片，圓圓的，像顆廉價的糖。
他盯著藥片看了幾秒，然後抬手，把藥片扔進嘴裡。
乾嚥下去。
喉嚨有點哽。
【你真吃？】淵的聲音裡帶著點驚訝。
“不然呢？”劉風在心裡說，“讓舅媽看著我吃。”
【那藥對凡人或許有用，對本座……】淵頓了頓，【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
計程車來了。李秀蘭拉開車門，讓劉風先上。
車子啟動，駛入車流。
劉風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，高樓，行人，廣告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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