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晨聽見父親的警告,感覺有些意外,他還以為其他陣法師就不厲害了,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所以,對陣法師,最好是不進入他的陣法範圍?”
“不錯。”周焱點頭肯定道。
“若你將來在外行走,遇到一個築基初期的對手,若他提前布好了二階下品的陣法,莫說是你,便是築基中期的修士,最明智的選擇也是立刻遠遁,切勿陷入陣中與他纏鬥。”
“在陣內,他就是主宰,你的感知、靈力、行動都會受到壓制和誤導。”
他語氣嚴肅地告誡兒子,切不可大意。
“當然,真正的陣法師稀少,且佈陣需要一些時間和特定的條件,能在極短時間內佈陣的陣法師基本都是精英。”
“市面上流通的陣盤,大多隻是固定功能的死物,由不通陣理的修士激發使用,威力有限,破綻也相對明顯。”
“那與陣法師親自操控、隨時變化、還附帶陣旗的陣法,不可同日而語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但就算這樣,敵人有一個普通陣盤,你陷入敵人的陣法之內,依舊有不小的風險,畢竟你可不是什麼能越階而戰的天才。”
“陣法遠遠沒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周之晨聽得心馳神往,又感到一陣凜然,看來他把陣法想簡單了。
他這才明白母親和阿竹姨為什麼如此推崇父親,甚至是敬重父親,父親陣法師的修仙百藝,遠比他所想的要強大得多,甚至比煉丹師還強。
他想起母親,也是一位驚才絕豔的修士,已經到達金丹期,且父親更是罕見的強大陣法師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氣在他心中升起。
似乎看出了兒子眼中的光彩與依賴,周焱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許。
他抬手,輕輕拍了拍周之晨的肩膀,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。
“之晨,不必羨慕他人,也不必畏懼前路,有你母親和為父在,你只需腳踏實地,勤修不輟。”
“結丹之路固然艱難,但對我們而言,並非不可逾越的天塹。”
“資源、功法、指點,我們都會為你鋪平道路,你所要做的,就是凝練好你的道心,夯實你的根基。”
他的話語平淡,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自信,彷彿結丹這道攔住了無數修士的關卡,在他眼中只是一道需要按部就班就能自然跨過的門檻。
周之晨心中一震。
世人眼中難如登天、需要逆天氣運和無數積累才能奢望的結丹境,在父親口中,竟似有十足的把握!
這並非狂妄,而是基於強大實力和兩個成功的先例。
周之晨重重點頭。
“孩兒明白了!定不負父親母親期望!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獸潮的襲擊變得零散而具有間歇性。
偶爾會有一兩頭二階妖獸,或許是餓極了,或許是被更強大的妖獸驅趕,紅著眼睛衝擊陣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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