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夢剛才全程沒有眨眼，但在周焱消失的那一瞬間，她的神念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空白。
他彷彿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了，然後又重新出現。
消失和出現之間的那個間隙裡，他的存在被空間本身吞沒了。
阿竹張大了嘴巴。
“這……這就完了？”
她感覺就是一瞬間的事，幾乎什麼都沒看清，周焱就從那邊到了這邊，連眨眼都沒有這麼快的。
周焱走回茶案前重新坐下，語氣平靜。
“這就是虛空穿梭。”
“我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，距離不能太遠，而且在穿梭過程中需要提前鎖定目標位置的空間座標。”
“如果那片空間十分不穩定，時常出現空間亂流，我是不願意進行空間穿梭的，萬一碰見了空間亂流就看你釀成事故。”
“如果空間被什麼陣法封鎖了，我就沒法進行空間穿梭。”
林玉夢點了點頭，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焱哥，這個神通你最好不要輕易暴露。”
周焱還沒有說話，阿竹先笑了起來。
“林姨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？”
“這種神通只要用過一次，就沒辦法保密了好吧。”
阿竹託著下巴，笑嘻嘻地道。
“你想啊，別人看到焱叔咻的一下就不見了，咻的一下又出現在另一個地方，誰不知道他掌握了空間類的神通？”
“哪怕不敢肯定是空間空間神通，但也絕對是類似神通，誰知道了會不防著。”
周焱也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阿竹的腦袋。
“你倒是機靈。”
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。
任何神通，一旦在戰鬥中使用了，就不再有秘密可言。
尤其是虛空穿梭這種辨識度極高的神通，只要用過一次，名聲立刻就會傳出去。
想保密幾乎是不可能，哪怕是把敵人殺了，有些痕跡也不會馬上就消散，有心追查之下，暴露是遲早的事兒。
“不過，你說得也不全對。”
“只要不主動暴露，就有機會出其不意。”
阿竹眨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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