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大概是感應到了周焱的神識,感應到了兩人並未直接飛回宗門,而是停下來,停下來之後居然不是療傷,感覺像是要對於它們趕盡殺絕!
它們正拼命朝不同方向散開,顯然不打算與元嬰修士照面,也不準備束手就擒!
打不過就跑!
周焱身形一晃,人已到了那幾道黑影上空。
“既然撞上了,就順手清一清。”
阿竹見狀,也不廢話,手中玲瓏玉淨瓶一傾,一道深藍色水線從瓶口倒卷而出,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那水線落入海中,不過片刻,整片海面便驟然一凝,方圓數里的海水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抓住了尾巴,猛地朝中央一絞。
轟!!
海水炸開,三道築基期魔物連慘叫都沒能發出,便被水壓擠成齏粉。
另有一頭築基期的蛇形魔物剛鑽出水面半截身子,被阿竹隨手彈出的一滴重水擊中頭顱,整個腦袋像熟透的瓜果般爆開,魔血濺了滿海。
周焱則盯上了那兩個金丹期的。
他連止戈都沒取,只是凌空一指點出,一道銀色劍意破空而出,瞬間將逃得最快的那個金丹期魔物當胸洞穿。
那魔物身軀在半空中僵了一瞬,隨後像是被萬千劍氣從體內撕碎,化作漫天黑霧散落。
另一頭金丹期魔物駭得魂飛魄散,一頭扎進海中,朝著一處海底暗礁縫隙鑽去。
阿竹眼疾手快,玲瓏玉淨瓶再傾,一道水龍從天而降,硬生生將那魔物從海中捲起。
周焱跟著補了一掌,掌風落下,那魔物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便被拍成了一團血霧。
阿竹撇撇嘴,有些嫌棄道。
“這也太不經打了。”
周焱失笑。
“廢話,你當誰都是黑鱗水蛇那種皮糙肉厚的貨色?”
“你這種攻擊打上去也就肉疼,但傷害是真不大。”
兩人雖說得輕描淡寫,可遠處已經有不少四象宗的弟子被這動靜驚動了。
這些人原本是得了宗門任務,在深淵外圍巡邏警戒的,方才遠遠看見兩道光從深淵方向飛出,剛準備上前檢視。
就瞧見自家兩位老祖突然朝海面出手,一招一個,把那些平日裡藏得極深、找都找不到的魔物像拍蒼蠅一樣拍成飛灰。
“是枯寂老祖和重瀾老祖!”
“我的天,枯寂老祖剛才那一指是什麼神通?我連殘影都沒看清!”
“別廢話了!趕緊上,魔物都被老祖炸出來了,此時不去更待何時,以後它們跑了可不好找,以後可沒有這種機會了!”
他還有句話沒有說出口,但不少人心裡都明白,今天有兩位老祖在,那些魔族已經被嚇破膽了,他們基本沒有任何風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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