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聲音清脆利落，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呀啊——！”
賈巴沃克叫了一聲。她的聲音從乖巧軟糯變成了帶著明顯驚詫的高調，像是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發展。
灰色瞳孔猛地撐大了，臉頰上那層長久的、看不透的微笑終於被打碎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迅速蔓延開的潮紅。
她趴在格林腿上，上半身僵著，兩條小腿先是猛地繃直然後又軟了下來，灰色的龍尾從裙襬下面彈出來，像一條受驚的蛇一樣在半空中無措地擺了兩下。
“父、父親大人！”
“嗯？”
格林應了一聲，語氣還是那種平平的調子，但他的手沒有從她屁股上拿開，而是懸在那裡，像在等待下一次落下的時機。
賈巴沃克的臉紅透了。那種紅色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，連她脖子上的皮膚都染了一層淡粉。她趴在格林腿上，能聞到他的味道，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隔著衣物傳來的穩定的硬度。
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，但格林的手按在她後背上，力道不大，剛好讓她可以掙扎但是起不來。
“我、我不調皮了！”賈巴沃克的聲音從乖巧變成了急促，像是真的被那一下打懵了，“我不鬧了！真的！”
格林的手停在她背部，沒有移開。
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確定確定！”賈巴沃克點頭如搗蒜，灰色的龍尾垂在半空中 輕輕擺了兩下，像是在示弱，“我不動父親大人了，也不偷偷挪位置了，不弄掉紐扣了，不湊過去看刺繡了——”
“哈哈，你還數得挺清楚。”格林的聲音裡終於出現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波動，像冰面上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紋路。
賈巴沃克的耳朵根更紅了。她把臉埋在格林的腿上，聲音悶悶的，有點罕見的、不像她的窘迫：“……我只是想和父親大人多待一會兒。”
格林的手終於從她後背上移開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
賈巴沃克慢慢爬了起來，重新坐回地毯上。她的臉頰還是紅的，灰色瞳孔裡那層被打碎的微笑正在慢慢重新組合，但還沒有恢復成完整的狀態，嘴角微微抽搐著，像一幅被揉皺後正在被慢慢撫平的畫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裙襬的布料，龍尾縮在身側，安靜得像一隻被教訓過的小獸。
格林低頭看了她兩秒，然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父親大人去哪裡？”
“血淚之地。莉米露那邊差不多有點收穫了，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。”
“父親大人……我能不能一起去？”
格林在門口停了一步，他沒有回頭，但聲音從肩膀後面傳過來：“你想來就來吧。不過如果再調皮——”
“不會了！”
賈巴沃克從地毯上爬起來，聲音比剛才響亮了三分，臉頰雖然還紅著，但那個笑容已經重新掛上了嘴角，只是比平時多了一點點收斂，“我會乖乖的，父親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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