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子眼中閃過一抹嘲諷。
這鬱從靈一上來就給他扣了一頂偷盜妖獸的罪名,只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看守陣法不利罷了。
一旦殺死他,又怎麼會放過親眼目睹全過程的姜水等人?
他年老體衰,死不足惜,可身後……是四個年華正好的少年,更何況還有姜水,這是他等了多年的希望。
罷了罷了,只是被嘲笑,難道還抵得過四條人命?
就在鬱從靈的劍即將劃過魏夫子的喉嚨時,他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,舉到身前。
“鬱道友且慢,我乃玄天門弟子,都是自家人,還請手下留情。”
鬱從靈動作一頓,眯眼看去。
魏夫子舉著的,正是玄天門弟子的身份玉牌,顏色硃紅,竟還是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!
姜水悄悄抬起頭,偷瞄對峙的兩人。
魏夫子沒有拿著令牌的那隻手,緊緊攥拳,很抗拒承認這個身份。
鬱從靈首先便是不信。
這人才區區練氣期8層,看骨齡少說也有五六十歲。
宗門長老的親傳弟子,哪個不是天才,怎麼可能是眼前之人這樣的廢物。
可魏夫子手裡的令牌,又分明帶著宗門弟子身份令牌獨有的氣息,造不得假。
鬱從靈眯起眼睛,看向令牌上的資訊,見上面刻著魏爭這個名字,眉目突然舒展開。
原來是他。
他收起劍,看向魏夫子,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:
“原來是魏道友,久聞大名,今日倒是第一次見,真是失敬失敬。怎麼不早點告知身份,害得搞出這個大一個烏龍。”
姜水聽著他說的話,看似是道歉,怎麼這麼陰陽怪氣?
魏爭的拳頭握的更緊了,面上卻雲淡風輕:
“真是慚愧,我修煉天賦不好,多年無寸進,說出去只會有辱師尊的名聲。”
鬱從靈笑了笑,嘴角帶著殘忍:
“道友這是哪裡話,玄天門誰人不知,當年五道真人氣運滔天,一口氣收了兩個天靈根的絕世天才當徒弟。
天靈根,如此絕頂的天賦,怎麼到了道友嘴裡,成了天賦不好了?”
魏爭緊抿雙唇,沒有說話。
鬱從靈聽不到答案,開始自說自話起來:
“說起來,冥師兄如今已經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,只差一步,就可晉升元嬰,是宗門百年一遇的天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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