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從靈逼他說出這話,總算心滿意足,但他卻沒有就此收手。
“見面就是緣分,既然在這裡和魏道友遇見,我便越俎代庖,替冥師兄試一試你這個師弟修行的深淺!”
他周身突然暴起靈光,二話不說朝魏爭衝來。
“夫子!”
姜水驚呼。
魏爭早就做好了防備。
這麼多年在宗門,他已養成習慣,就知道對方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。
遺忘多年的術法再次運轉,那是魏爭多個日日夜夜,修為無所寸進,終日苦練的法術。
周圍的空氣無風自動,在魏爭身前流轉,形成漩渦,越轉越快,逐漸形成一張巨大的風盾,阻擋在身前。
帶著撕裂之力的劍尖砍在風盾之上,堅硬的風盾應聲破碎。
刀劍入肉,魏爭吐出一口鮮血。
鬱從靈面無表情抽出長劍,滿臉輕蔑:
“魏爭,這就是你判出師門的下場,雖然冥師兄仁慈,向宗主求情,沒有沒收你的身份令牌,可玄天門上下,無一人不厭棄你。
你若有臉面,就自毀了這一身修為,不要成為冥師兄的恥辱。”
他看向另外四人,冷聲開口:
“魏爭乃玄天門弟子,擊殺妖獸自是合法,可你們四人一介凡人,難免生出貪念,偷了我玄天門的靈草靈植,該查!”
鬱從靈雙手掐訣,姜水只覺得腳腕一痛,視線快速翻轉,整個身子被倒拎起來。
藏在懷裡的未知草藥嘩啦掉了一地。
一棵草藥飛到鬱從靈手裡,他看了看,只是普通野草。
恐怕又是這髒小孩胡亂拔著玩的,草葉都被蹂碎了,綠色的汁水滲出。
鬱從靈看著指尖沾染的草汁,眉頭皺起,冷哼一聲:“算你們運氣好。”
說完,他看也不看受傷的魏爭,踩著染血的飛劍,飛回妖獸森林。
腳上的力道消失,姜水摔在地上,小胳膊小腿一陣痠痛。
抬頭一看,哥哥姐姐的樣子不比她好多少。
姜水暗自腹誹,幸好她貪財,拿到妖獸內丹的第一時間,就藏進了建木空間內。
否則這內丹被鬱從靈搜出來,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波瀾。
不過……想到鬱從靈手上沾染的未知草藥汁液,姜水眸子閃過一道冷光。
不知道未知草藥能吸引什麼樣的妖獸,但鬱從靈常年待在妖獸森林,就算吸引到的妖獸不厲害,怎麼也能給他製造一點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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