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析幾何與不等式的綜合題。
在三維空間中，給定單位球面S上n個點……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道題得用到球面幾何、拉格朗日乘數法、還有一些高等數學的技巧。
對高中生來說，這己經超綱得離譜。
她在草稿紙上畫出球面的示意圖，標註各個點的位置。
然後開始用反證法，假設不存在這樣的k。
拉格朗日乘數法、球面三角形的餘弦定理、詹森不等式……
一個個工具被她呼叫。
十點鐘。
教室裡的氣氛愈發沉悶，大部分人己經放棄掙扎，有的趴在桌上，有的呆呆地盯著窗外。
陸昭昭繼續在草稿紙上推導。
李明軒轉過頭，看了眼後排的陸昭昭，只見她筆尖不停，神情專注。
他苦笑著搖搖頭，繼續盯著自己幾乎空白的試卷。
十點三十分。
陸昭昭終於完成了第二題的證明。
她放下筆，目光落在第三題上。
函式方程與數論的綜合題。
求所有滿足以下條件的函式f：正整數集→正整數集……
她先從第二個條件入手，在草稿紙上寫下幾個引理，開始構造反例排除其他可能性。
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，一行行嚴謹的證明過程出現。
十一點鐘。
陸昭昭終於完成了第三題的證明。
她放下筆，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。
她合上試卷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，陽光灑在操場上。
遠處傳來學生們的說話聲，京市大學的校園在初冬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安靜。
陸昭昭轉過頭，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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