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懷國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紙上畫的不是電路圖，是一張邏輯關係圖。
幾個方框用箭頭連起來，旁邊標著簡短的中文註釋。
三分鐘後，顧昭昭放下筆。
“看完了。”
張懷國按捺不住：“怎麼樣？”
顧昭昭把草稿紙轉了個方向，推到桌中間，讓兩人都能看到。
“三個問題。”
她拿起鉛筆，點了圖上第一個方框。
“第一，基礎電路構架是真的。”
“但這套架構是蘇方己經淘汰的第一代產品。”
“他們目前正在秘密換裝的S-300PS用的是改進型，跟這份圖紙至少差了一代。”
“打個比方，這份圖紙是人家七十年代初定型的東西，到今天己經服役快十年了，該換的早換了。”
張懷國眉頭緊鎖。
顧昭昭的筆尖移到第二個方框。
“第二，訊號處理演算法。”
“這份檔案只給了固定頻率工作模式下的訊號處理流程。”
“S-300導引頭真正的核心能力——跳頻抗干擾，被整塊剜掉了。”
她翻開演算法文件，指著中間某一頁。
“這裡，第47頁到第52頁之間，邏輯上應該有一段完整的頻率跳變控制演算法，用來對抗敵方電子干擾。”
“實際內容首接從固定頻率鎖定跳到了目標跟蹤輸出，中間完全斷層。”
“沒有跳頻能力，這個導引頭在複雜電磁對抗環境下就是個靶子。”
張懷國雙手重重壓在桌沿上。
“這幫人，拿殘次品糊弄我們。”
“談判桌上說得好聽，願意進行有限的技術交換，背地裡掏出一份閹割版圖紙來應付差事。”
秦北海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第三個問題呢？”
顧昭昭的筆尖移到第三個方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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