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頻演算法他們沒給？沒關係，我自己寫。”
“他們刪掉的那段頻率跳變控制邏輯，我比他們清楚應該怎麼實現。”
“引數被篡改？更沒關係。”
“那兩組資料，我己經推算出他們改了多少，反向修正就行。”
她放下筆。
“拿蘇方的殼子，裝我們的芯。”
張懷國一時沒說出話。
秦北海盯著她。
“你需要多長時間？”
顧昭昭想了想。
“有這份拓撲架構做底子，跳頻演算法的編寫和引數修正可以同步推進。”
“導引頭原理樣機的設計週期，壓縮到五天之內。”
“五天？”張懷國聲音拔高了。
“原理樣機，不是工程樣機。”顧昭昭補了一句。
“驗證核心演算法和射頻鏈路可行性，五天夠了。”
“後面的工程化和環境適應性測試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秦北海端起搪瓷杯，喝了一口放涼的水，擱下杯子。
“行。”
“你列個需求清單，人、裝置、場地，今晚之前報上來。我跟龍老請示。”
他看了張懷國一眼。
“老張，討說法的事先放一放。”
張懷國皺眉。
秦北海站起來。
“蘇方以為自己設了三層套，給了一份廢紙。”
“等咱們拿著這份廢紙做出導引頭原理樣機的時候，你猜維克多是什麼表情？”
張懷國明白過來。
“你是說，先不聲張，等出了成果再……”
“出了成果，這份圖紙的價值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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