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條，巡航高度。”
她寫下數字“12000”，後面標了一個“米”。
“一萬兩千米。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眾人，語氣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這個高度，越南的薩姆-2導彈夠得著，但己經貼著射程上限了，命中機率不會高。他們的米格-21理論升限是一萬七千米，實際作戰的時候，一般不會在一萬西以上折騰太久。”
她用鉛筆輕輕點了點黑板上的航線。
“燭龍在一萬二巡航，對方要攔截，就得爬升。只要它一起飛，天眼雷達能先看見。”
張懷國微微點頭。
顧昭昭畫了一條橫線，繼續寫第二條。
“第二條，天眼雷達全程開啟主動模式。”
張懷國皺了下眉：“轉場的時候用被動，巡航反倒改主動？”
“轉場是悄悄過去，不想讓人知道。”
顧昭昭把鉛筆翻到藍色一端，在巡航路線上畫了兩個大圓。
“巡航就不一樣了，是要讓人看見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“天眼雷達主動模式的電磁訊號特徵，跟這片海域出現過的所有雷達都不一樣。美方電子偵察機只要收到這個訊號，馬上就會知道南海上空多了個新東西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目光落在黑板上。
“他們會分析，會歸檔，會判斷，最後得出一個結論。”
顧昭昭用鉛筆尾端輕輕敲了敲航線。
“華夏在南海部署了一種他們資料庫裡查不到的新型戰機。”
張懷國站起來，走到黑板前，看了看巡航路線覆蓋的範圍。
“不用交火，光一個雷達訊號，就夠他們琢磨一陣子了。”
“對。”
顧昭昭點點頭，又寫下第三條。
“第三條，交戰規則。”
她沒有立刻往下說，而是把鉛筆放低了些。
“如遭外方戰機攔截，先透過無線電，在國際通用遇險頻率發出警告，中英文各一遍。”
她看向張懷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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