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路上的評價雖然沒有好到哪裡去,但也從純謾罵變為了調侃。
【你們別說,太子爺這回挺乾脆的。打了就打了,大大方方的做惡人,挺直。】
【他好搞笑,認錯知錯不改錯。說他下回還要打,哈哈哈哈,是在玩兒抽象 ?】
【太子爺開始放飛自我了嗎,不裝了?】
江照月坐在輿情監控室,前方掛著幾十臺顯示器。
眼睛聚精會神,一條一條的掠過彈跳出來的即時訊息,說起了下一步的計劃:
“網綜導演的宣發還沒那麼快,但是我們這邊可以先跑起來。
你拿私人賬號先在網上散佈訊息,說能源帝國太子爺可能要參加一臺綜藝,你是製作團隊裡的人,保真。”
舒舒拿著筆在一邊記著:“好。”
江照月提前跟她劃定了範圍,做好溝通安排:
“文案方向活潑一點,但需要隱晦神秘些,也算幫節目提前做預熱了。”
舒舒充滿鬥志的點頭:“總算能在寫稿之前明確方向了,以前趙即墨就讓我猜!放心吧照月姐,我很快就能完成。”
舒舒跟周唯還有江照月三人,在公司加了好幾天的班。
舒舒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,頭髮都變得有些油膩,連續三天晚上一點下班。
牛馬打工人有些沮喪的看著她:“照月姐,人事部那邊怎麼說,還是不給我們招人嗎?”
江照月吹了口氣,額前的劉海無力的飛了飛:
“我去問過朱女士了,說公關部人員配備齊全,不會再招人。”
她起身在座位旁踱步著:“給我一點時間,我去想想辦法。”
總裁辦親自改革了公關部機制。
此次錄製網綜,被劃定為單個專案,以專案劃分小組,組長牽頭完成手裡頭的工作。
江照月是新聞釋出會與網綜的牽頭人,但頭上依舊有趙即墨壓著,安排來輔助的同事也愛搭不理,做事又慢又不配合。
王正在群裡發來訊息,@趙即墨與@江照月:
【明晚在麗思卡爾頓酒店有一場名流盛宴,薄總受邀赴宴。
有媒體到場,對薄總有五分鐘採訪,你們還剩二十四小時做準備。】
趙即墨:【好的,收到。】
江照月:【收到。】
她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屬於天晟集團的高載壓力。
事情不會一項一項的留時間給她解決,事情只會亂七八糟的一同砸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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