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監,明天的宴會人來人往,魚龍混雜,需要注意的地方有很多,為什麼就安排我一個人去?”
趙即墨頭都沒抬一下:“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,我就換人去。”
江照月清麗溫和的眉眼面對趙即墨時,也會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煩躁來:
“趙總監,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而已,你為什麼處處為難我?”
趙即墨將看電腦的眼睛落到她身上,笑了笑:“我這是在鍛鍊你。”
江照月沒時間跟他廢話了,好端端的人進入職場後,真的會漸漸被逼瘋。
舒舒在三人小群裡發來訊息:
【照月姐,之前好幾個同事就是這樣被逼走的。你別擔心,我跟周唯陪你去。】
江照月:【酒會應該由活動組的人隨同的,你們手上事情已經很多了。嘆氣.jpg】
周唯:【活動組裡不少人都是趙即墨的心腹,你敢用嗎?】
江照月:【微笑黃臉.jpg】
*
燕京`麗思卡爾頓酒店
銀頂邁巴赫停靠在華光琉璃的酒店門前。
江照月一身緊身黑裙,胸前僅佩戴了一串奧瑞白的珍珠項鍊,典雅內斂,低調奢華。
她提前下車開車門,緊接著,一雙質感頂級的薄底皮鞋落在了紅毯上。
男人身穿灰色高定西裝,肩寬腿長。
身材挺拔的出現在媒體面前時,閃光燈閃得一旁的江照月眼睛不停的閉。
她晃眼間看見薄曜深邃的黑瞳沉定肅冷,只是淡定的伸手理了理西裝,就抬腳邁入了酒店大門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男人氣宇矜貴雍華,走在人群裡,像極了天生威儀的君王。
江照月立馬瞪了瞪眼睛,不再躲閃,要不一會兒又會被薄曜罵不專業。
舒舒跟周唯提著裝置,在酒店後門處等待著隨時應變突發狀況。
薄曜走了幾步,側眸看了她一眼:
“我才從國外回來,就聽見你被你的領導打壓得喘不過氣?”
“你都知道了啊。”
她伸手拿了一瓶香檳倒掉,給薄曜換上沒被擰開過的礦泉水倒在杯子裡遞給他:“我不會找你告狀的,公私分開。”
薄曜嗓音輕懶,眉梢微挑了下: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?我在等你自己受不了主動辭職,天天在家裡給我做飯,陪我睡覺,豈不更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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