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,薄曜長腿邁出,站在酒店房門前。
江照月伸手按了門鈴,神色緊繃認真起來。
房間裡傳來不耐煩的聲音:“誰啊,不是按了請勿打擾嗎?”
江照月裝作很急切的樣子:“不好了,先生,著火了!”
十來秒的時間,男人裹著浴袍就開了門,還喘著氣兒,滿頭大汗。
他一開門就知道晚了。
薄曜的保鏢直接將人按進了房間,床上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,尖叫了兩聲,就用被子矇住了自己臉。
薄曜在沙發上姿態優雅慵懶的坐下,薄底皮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沉冷的光,男人眼睛都沒看他一眼:
“何文偉,二房裡的人拼死保你,你也拼死做他們的狗。
但你別忘了,現在天晟是誰說了算。”
何文偉眼睛瞪了起來卻又有些迷離,藥效似乎還未完全褪去:
“薄總,我又沒違法,男歡女愛罷了,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逼我離開嗎?”
薄曜淡淡笑著:“是嗎?”
江照月按了一下耳邊的耳機,接通電話:“周唯,切無人機畫面。”
她將手機影片點開:“何總監,你的老婆跟年滿十歲的龍鳳胎已經抵達酒店樓下。
我今天通知了她們,說你要給孩子和老婆一個驚喜,現在就差酒店房間沒告訴她了。”
何文偉慌了起來:“你們這是什麼意思,把我老婆孩子攪和進來做什麼?”
江照月看見出軌男就覺得噁心,神色冷漠的看著他:
“中東專案的走賬出現大紕漏。
現在薄總的意思很簡單,你只需要供出錢款走向都是入了二房的口袋,然後簽字畫押,提交辭呈就行。”
何文偉激動起來:“休想,我不會出賣我恩人的!”
江照月笑了笑:“你老來得子,還是雙胞胎,肯定很看中這兩個孩子。你背叛妻子或許覺得沒什麼,大不了換一個。
但龍鳳胎已經十歲了,今晚你的兒女看見你這樣對他們的媽媽,你看看這兩個孩子會不會恨你。”
她拿出手機點了點:“何文偉,房間號我已經發過去了。”
王正拿出一份檔案擺在他面前:“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簽字。”
一臺微型無人機從窗戶外飛了進來,保鏢將何文偉跟那個女人一同按在了床上,敞開了他們的衣服,裸著。
薄曜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些小兒科,嗓音有些不耐煩:
“要是在東南亞,誰跟你在這兒慢慢講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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