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對他好,忍不住對他心生震盪,忍不住的崇拜這樣一個男人,但就是要忍住。
再好的男人,誰又能保證一直都很好?她的餘生,似乎在愛情上已經賭不起了。
薄曜一個人坐在餐廳裡的飯桌旁,慢慢吃著她親手做的佳餚,胃裡很舒適:“江照月。”
回眸,人不見了。
他想說的是,以後有什麼事情要他出手,直說就是了,不必再這樣耗費精力。
他眼神落寞幾分,想著想著他銳眸又瞇了瞇,眼神變得發狠起來。
等產品釋出會結束,他可要去問江照月要個交代了,實在不行,就準備硬剛陸熠臣了。
薄曜的另一隻手機發來簡訊,巴特說:【艾哈邁德不大老實,黑匣子的事情他準備親自飛過去盯。】
此次去參加馬來吉國總統女兒的生日,他本也是去問黑匣子的事情的。
都快半年了,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去了馬來吉國才知道,那個老不死的,居然把他十二歲的女兒往自己床上扔。
薄曜回去資訊:
【你去告訴艾哈邁德,打撈黑匣子的一切費用由我出。讓他放開海域許可權,你來負責監管打撈一事。】
接近年尾,這一年來,天晟集團一直在著手關停海外專案一事。
薄曜飛去國外跟人火拼爭奪能源專案的時間的確少了很多,但也為集團帶來經濟壓力,影響家族成員利益,對他格外不滿。
薄家二房轉移國內重心,頻頻在國外涉政,薄家已經被上面二次點名了。
薄曜坐在位置上,眉心低壓著,壓力與挑戰就像一場風暴,而他即將抵達風暴中心。
*
次日,總裁辦王正給行政部朱女士打了個電話,說了幾句後,朱女士就給章懷玉打去了電話。
她聽了幾句後,神色開始有些遺憾。
掛掉電話後,她給江照月發了條資訊去,沒幾分鐘江照月就來了行政部的辦公室。
“怎麼回事,章懷玉為什麼不來了,還是工資的問題嗎?”
朱女士搖搖頭:“工資她要的八千,我們就給了八千。我聯絡過她,再三確認,她說想要照顧孩子,就不來了。”
江照月眼神里的光暗沉了下去,垂下眼簾:“那太可惜了。
她明明就是很想要回到職場,想找回從前那個自己。
照月有些失落的轉身離開,嘆了口氣。
“江經理。”
朱女士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幾步快走到她身後,神色認真的看著她:“你是確定很想要這個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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