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希彤的高跟鞋朝前走了兩步後,就停在了門口,用手按著自己的口罩:“你們幾個帶她進去,給陸熠臣說一聲,我走了。”
文秀蘭滿眼不捨的看著她:“希彤,你怎麼走了?”
“希彤也是你這種人叫的?”
霍希彤眼睛瞪她:“趕緊進去,這事兒跟我沒有半點關係,我頂多就算一司機。”
文秀蘭悻悻收回目光走入了工廠內,看見江思淼的第一瞬間就哭了出來:“女兒,怎麼瘦成這個樣子了?”
江思淼穿著一條碎花短裙,身體薄如紙片,小腿肚子就跟兩竹竿似的,光禿禿蒼白無血色。
江思淼眼圈泛青,掠過淡淡驚訝,腔調端得蔑視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文秀蘭抹了抹淚,走過去伸手摸她的肩頭:“有人送我來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照月,照月也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,所謂的親生母親。
“別碰我!”江思淼眼睛裡滿是厭棄。
文秀蘭帶著哭腔訴苦起來:
“這幾年你都不讓我回來,我在國外語言不通,生活不習慣。你爸爸也死了,我只想回來找你。”
江思淼不耐煩的道:“你自己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,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!”
文秀蘭傷心裡生出幾分怒:“我養你二十年你為什麼不認我?沒有血緣也有親情啊,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。”
江思淼手裡拿著刀,推開了她:“我堂堂港城江家大小姐,會跟一個妓女是親人?離我遠點,看見你就煩。”
文秀蘭癟起嘴,委屈道:“你不要不認我啊,我後半輩子指望誰啊,總得有個人給我養老吧?”
江思淼懶得理她,拿著刀朝照月走了過去。
照月看見文秀蘭的眼神里,對她是憎恨與殺機。
三樓頂端的男人俯瞰下來,輕笑一聲:
“沒想到這位霍大小姐,還滿愛惜自己羽毛的。
透露文秀蘭的方位,還給我們送來,說多個人頂罪也是好的。”
“霍大小姐跟陸太太真是姐妹情深。”
白朮單手插兜的走去樓梯邊:“我回泰國了,這些東南亞排行榜上的殺手,您用著開心就好。”
陸熠臣瞇了瞇眼:“就等薄曜落入天羅地網了。”
江思淼拿起匕首朝江照月臉上刺去,被陸熠臣命殺手捏了手腕。
女人痛呼一聲,身子輕飄飄倒地,激盪地上黃塵遍身。
文秀蘭看著這一幕,心疼不已。
霍希彤的話,在耳邊迴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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