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兩天沒怎麼喝水,嘴皮起皮有了皺褶。
她神情懨懨的看了陸熠臣一眼,沒說話,實則也是因為聽不見。送
來的東西她也不吃,聞兩下就乾嘔想吐。
陸熠臣伸手,保鏢遞過來一瓶礦泉水,他不疾不徐的擰開:“把繩子給她鬆開,扶到沙發上去坐著。”
礦泉水遞到她面前,她瞥開了頭。
陸熠臣自己喝了兩口,揮了揮手,四下裡的看守人員都退到門口之外去了。
他穿著一身墨藍色雙排扣的西裝,身上帶有一股濃濃的雪茄味。
坐到照月身邊,手指在她臉頰邊輕輕滑過,笑意溫柔:“怕我做什麼,我又不要你的命,我要的是薄曜的命。”
照月毫無反應。陸熠臣一直捆著她,江思淼幾次三番想要殺她,是被陸熠臣阻止的。
是啊,她不能死,她可是籌碼。
陸熠臣手指捏起她的下顎骨,指尖用力:“當我知道你把股份轉移給薄曜的那一刻,我是真的想殺了你。”
“江照月,你是個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,實則最知道怎麼往人心窩處捅刀子的人。
你難道不知道智造全球對我有多重要,你居然把股份給我死對頭!”
他手掌抬了起來,卻遲遲沒有打下去。
走去桌上把匕首拿在手上,拿刀背拍照月的臉:“沒關係,等薄曜死了,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。”
照月嗓音幽冷:“你別在我耳邊亂吠,我的耳朵,早就因為你現任妻子江思淼的謀害,聾了。”
陸熠臣陰惻惻的神情五分陶醉五分陰狠:“沒關係,這不重要。等薄曜一死,我就把你帶去國外,我慢慢給醫好不好?”
照月覺得此刻的陸熠臣很陌生,從前的他溫馴有禮,眉眼是深沉溫和的,現在那臉上的笑容是猙獰扭曲的。
陸熠臣猛的掐住她脖子:“你不知道薄曜都對我做了什麼吧?在燕京處處打壓,日日為難,巴不得我死!
陸地巡天因為薄家出事,他吃不下來,也派人在中間從中作梗,也不讓別人吃。
你的好情人,可真有手段。”
男人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步態緩慢優雅,他笑出聲:“不過很快就可以解決了。”
陸熠臣看見照月過於平靜的神情心生不滿,將她眼鏡撿起來,拿給駭客看了兩眼。
駭客將照月的手機重新充電開機,AI眼鏡連線手機藍牙。
陸熠臣將自己的企圖一說完,照月神色大變:“陸熠臣,你瘋了嗎!什麼佈下天羅地網,你到底要幹什麼!”
陸熠臣瘋笑起來,很滿意她眼睛裡的猩紅與淚痕:“要他死啊。”
照月在沙發上激動起來:
“陸熠臣,你也不算跌落谷底,為什麼要走這一步?一旦踏出,你覺得薄家會放過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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