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欣的公寓裡,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。
她躺在臥室的床上,手腕被割破了,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。
床頭櫃上,放著一瓶安眠藥,還有一封遺書。
沈如塵走進臥室,看著床上的田欣,眉頭緊緊蹙起。
李婷蹲在床邊,檢查著田欣的傷口,臉色凝重。
“怎麼樣?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失血過多導致的休克死亡”李婷的聲音很低。
“傷口在左手手腕,割得很深,是致命傷”。
“不過,有一點很奇怪”。
她頓了頓指著田欣的手腕道“傷口的邊緣很整齊,但是割痕的方向不太對”。
“如果是自殺的話,一般人會用右手割左手,傷口的方向應該是從外向內,但是她的傷口是從內向外”。
沈如塵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遺書,上面的字跡娟秀寫著道“我殺了路長天,我對不起他,我罪該萬死”。
“遺書的筆跡和田欣平時的筆跡一致嗎?”沈如塵問道。
徐茂華已經拿著田欣的入職資料過來。
他對比了一下點頭道“一致,而且,我們在林晚的家裡,找到了一條絲綢絲巾,寬度正好是一釐米左右,上面的纖維和路長天脖頸處勒痕的殘留纖維一致”。
“看起來,人證物證俱在”李常德嘆了口氣道。
“田欣就是兇手,殺了路長天之後,畏罪自殺了”。
沈如塵卻搖了搖頭,他拿起那封遺書,仔細看著上面的每一個字。
突然,他的目光停在了“罪該萬死”這四個字上。
這四個字的墨跡,比其他的字要重一些,而且筆畫的末尾,有輕微的抖動。
“不對”沈如塵說道。
“這封遺書,是被人逼著寫的”。
“逼著寫的?”李常德一愣道。
“可是筆跡是對的”。
“筆跡可以模仿,也可以在被威脅的情況下寫出來,沈如塵指著那四個字緩緩說道。
“你看這四個字的墨跡重,筆畫抖動,說明寫這四個字的時候,寫字的人很緊張,而且手腕可能被人控制著”。
他轉頭看向李婷道“田欣的手腕上,除了致命的傷口,還有沒有其他的痕跡?”。
李婷立刻仔細檢查起來,過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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