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對了”沈如塵站起身,目光掃過整個公寓。
“如果田欣是自殺,她為什麼要選擇割左手手腕?”。
而且她的右手手腕上還有淤青,說明她在死前,被人控制過”。
他走到客廳的窗戶邊,窗戶是開著的,風吹進來,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。
沈如塵的鼻子很靈,他能聞到,這煙味,是和他昨天在酒店泳池邊抽的煙,同一個牌子。
“老王,檢查一下客廳的菸灰缸”沈如塵吩咐道。
老王走過去,菸灰缸裡有一個菸蒂。
他提取了菸蒂上的DNA,對比了一下驚訝道“沈隊,這個菸蒂上的DNA,屬於李強!”。
“李強?”李常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說道。
“他不是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嗎?”。
“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是可以偽造的”沈如塵冷笑一聲道。
“他昨天晚上參加商業晚宴,中途有沒有離開過?”。
李常德立刻去核實了,沒過多久就回來了。
他回來報告道“查到了!晚宴是七點開始,九點結束,李強在八點十五分的時候去洗手間,離開了大概二十分鐘”。
“二十分鐘,足夠他從晚宴的酒店,趕到田欣的公寓,再趕回去”沈如塵說道。
“而且,創意園的畫室離星港國際酒店不遠,離田欣的公寓也很近”。
他的腦海裡,已經漸漸勾勒出了整個案件的輪廓。
“走,去李強的公司!”。
一行人趕到宏達建材的舊址,現在已經被長天集團收購,變成了一個倉庫。
李強的辦公室,還在頂樓,裡面堆滿了各種檔案。
沈如塵走進辦公室,目光落在牆上的一幅畫上。
那幅畫和路長天畫室裡的那幅未完成的油畫,一模一樣,都是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,站在金色的麥田裡。
“李強,你和路長天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沈如塵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的李強問道。
李強的手裡,還拿著一支菸,菸蒂已經燃到了濾嘴。
他看著沈如塵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裡帶著幾分瘋狂道“沈隊,你查得很仔細啊”。
“那幅畫是你畫的,對不對?”沈如塵指著牆上的畫問道。
“路長天的畫室裡那幅未完成的油畫也是你畫的”。
“你和路長天根本不是什麼商業對手,你們是……同門師兄弟,對不對?”。
。白慘得變間瞬臉完聽強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