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午六點半，保潔阿姨來到負一樓門口，發現門打不開，從門縫看到死者報警。
“沈隊，這就奇怪了” 李常德看著監控畫面撓了撓頭道。
“從下午兩點到六點半，除了賴啟超和張大爺，就沒人去過負一樓”。
“張大爺進去送水的時候，門是從裡面開啟的，說明那個時候，賴啟超還活著”。
“那兇手到底是怎麼進去，又是怎麼出來的？”。
沈如塵盯著監控畫面，一言不發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張大爺送水的那個畫面上。
張大爺站在門口，手裡提著一桶水。
門開了一條縫，只能看見賴啟超的一隻手伸出來，接過了水桶。
然後，門就關上了。
那隻手，蒼白，瘦削，手指上沾著墨汁。
等等，墨汁？
沈如塵的眼睛猛地一亮。
他想起了工作臺上那張寫著《俠客行》的宣紙，墨色還沒幹透。
難道，當時賴啟超正在寫字？
“小李” 沈如塵吩咐道。
“把張大爺叫過來，我有話問他”。
張大爺很快就來了，臉上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。
“張大爺，您下午去送水的時候，有沒有聽見閱覽室裡有什麼聲音？比如寫字的聲音，或者翻書的聲音？” 沈如塵問道。
張大爺想了想點點頭道“好像……有”。
“我當時站在門口，聽見裡面有沙沙的聲音，應該是翻書的聲音”。
“好像還有毛筆在宣紙上寫字的聲音”。
“那您有沒有看見閱覽室裡的情況？” 沈如塵追問道。
張大爺搖搖頭道“沒有，門只開了一條縫，我只能看見賴啟超的一隻手”。
“裡面的光線很暗，什麼都看不見”。
沈如塵點點頭，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。
“老王那邊有訊息了嗎？” 他拿出手機，給老王打了個電話。
“沈隊！有重大發現！” 老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帶著一絲興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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