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上的菸頭是軟中華的,上面有兩組指紋,一組是死者的,另一組未知”。
“保溫杯上只有死者的指紋”。
“對了,桌子底下,發現了這個”老王遞過證物袋,裡面是一枚銀色的戒指,戒指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“林”字。
“死者的手指上沒有戴戒指的痕跡,這應該是別人落下的”李婷的聲音傳來。
她己經站起身,正在檢查死者的衣物緩緩說道“死者身上沒有錢包,沒有手機,口袋裡只有半包煙和一個打火機”。
沒帶錢包和手機?是兇手拿走了,還是他根本沒帶?
沈如塵接過證物袋,看著那枚戒指。
戒指的款式很普通,像是地攤上買的,內側的“林”字刻得歪歪扭扭不像是名牌貨。
“棋牌室老闆呢?”沈如塵轉頭問李常德。
“在外面呢,嚇得腿都軟了”李常德說道。
“老闆叫周胖子,說昨晚棋牌室開到十二點,本來要關門的,何時說要再玩一會兒,還說要等三個朋友,讓周胖子留門”。
“周胖子看他是老主顧,就把裡間的門給他留了,自己鎖了外門回家了”。
“今天早上西點過來開門,就發現人己經死了”。
“三個朋友?”沈如塵的眼神一凜問道。
“是哪三個人?”。
“周胖子說不知道名字,只知道都是何時的牌友,經常一起打牌”。
“一個外號叫‘眼鏡’,戴著個黑框眼鏡;一個叫光頭強,腦袋光溜溜的,胳膊上有紋身;還有一個是女的大家都叫她紅姐,長得挺漂亮,抽菸抽得厲害”李常德彙報道。
“周胖子說,昨晚十二點的時候,這三個人確實來了,然後他就走了,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就不知道了”。
“立刻查這三個人的身份”沈如塵吩咐道。
“還有,調取棋牌室周圍的監控,看看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出”。
“是!”李常德應聲,轉身往外走。
沈如塵的目光又落回牌桌上。
死者手邊的那張五萬,被捏得變了形。
他蹲下身,仔細看著那張牌。
牌的背面似乎有一道淺淺的劃痕,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出來的。
“李法醫,你來看”沈如塵指了指那張五萬道。
李婷走過來,蹲下身,仔細觀察道“這道劃痕是新的,應該是死前留下的,會不會是死者在暗示什麼?”。
暗示?沈如塵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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