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胸針是死者自己的嗎?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我們詢問了死者的妻子,她說這個胸針是她送給死者的結婚紀念日禮物,平時一首戴著,別在西裝的翻領上”池鑫立刻回答道。
沈如塵的目光緊緊盯著照片上的胸針,大腦在飛速運轉著。
胸針的針頭是不鏽鋼的,上面有秋水仙鹼殘留和死者的血液,死者的手指上有針扎的傷口,傷口裡有醫用不鏽鋼的粉末,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聯絡?
難道嫌疑人不是用注射器扎的死者,而是利用了死者身上的胸針?
可胸針一首別在死者的西裝翻領上,嫌疑人怎麼可能用胸針扎到死者的手指?
而且死者的手指上的傷口是在指腹,不是在手指的其他部位,這也太奇怪了。
“還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嗎?”沈如塵看向老王問道。
“我們在死者的指甲縫裡發現了一點點白色的纖維,經過化驗,確定是羊毛纖維,不是死者衣服上的,也不是公交車座椅上的,應該是嫌疑人身上的”老王回答道。
羊毛纖維?
沈如塵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這是目前為止,唯一的一點實質性的線索。
“立刻調查江城市有哪些醫院、實驗室或者藥店有秋水仙鹼的儲備和使用記錄,重點排查最近一段時間領取或者購買過秋水仙鹼的人”沈如塵立刻吩咐道。
“另外,調查所有和唐無辰有過接觸,而且身上穿羊毛衣物的人,尤其是在案發當天,穿著羊毛衣物出現在文昌街或者K37路公交車上的人”。
“還有,重新調取所有的監控畫面,逐幀檢視,重點關注死者的手指和他身上的胸針,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細節”。
“是,沈隊!”所有人齊聲應道,立刻轉身開始行動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,再次變得緊張起來。
秋水仙鹼、醫用不鏽鋼針頭、羊毛纖維,這三個線索,就像三顆微弱的星光,在迷霧重重的案件中給了他們一絲方向。
可沈如塵知道這僅僅是開始。
嫌疑人能夠在監控的眼皮底下,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謀殺,而且反偵察能力極強,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的線索。
可見此人非常狡猾,而且對唐無辰的行蹤瞭如指掌,甚至可能對唐無辰的生活習慣、穿著打扮都非常熟悉。
這個人,到底是誰?
為什麼要置唐無辰於死地?
沈如塵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夜晚的涼風吹進來,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。
他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,燈火璀璨,車水馬龍,可在這繁華的背後,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罪惡。
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。
不管嫌疑人有多狡猾,不管案件有多複雜,他都一定要找到真相,將嫌疑人繩之以法,給死者一個交代,給江城的百姓一個交代。
因為,他是一名刑警,這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信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