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德一拍桌子說道“兇手肯定是林文謙的家屬！”。
“他的妻子、孩子、父母、兄弟姐妹！”。
“這就是復仇！”。
沈如塵沒有立刻下結論。
他看向徐茂華問道“知道林文謙的家人現在在哪？”。
徐茂華見沈如塵突然看向自己問話。
他先是一愣回答道“我查了……林文謙死後，妻子改嫁，父母先後病逝，女兒當時只有十二歲，後來被親戚帶走，失蹤了”。
“失蹤？”沈如塵沉聲道。
“對，沒有上學記錄、沒有社保記錄、沒有戶籍遷移記錄，像人間蒸發了一樣”徐茂華再次回答道。
沈如塵沉默片刻，在白板上寫下三個字：復仇者
然後他再次寫下三點疑惑。
第一兇手如何讓兩人連續半年做同一個噩夢？
第二兇手如何在同一晚，觸發兩人的致死級恐懼？
第三兇手如何確保兩人寫下同一張紙條？
這三個問題不解決就算知道是復仇案也抓不到兇手。
沈如塵看向李婷問道“有沒有可能是一種使人恐懼誘導劑？”。
李婷點頭回答道“很有可能，我己經把樣本送到省廳實驗室，用最高精度質譜儀檢測，查合成肽、神經遞質、精神類藥物中間體”。
“但這種藥物必須進入體內才行，可我們沒找到任何入口”。
“不是口服，不是注射”沈如塵淡淡開口道。
“那就是呼吸吸入引發”。
“揮發性氣體？無色無味？”老王眼神一驚說道。
“可病房和家裡都封閉，我們怎麼沒檢測到殘留痕跡？”。
“因為兇手用的是即時揮發、無殘留的藥劑”沈如塵沉思後回答道。
“而且，不是一次性大量使用，是長期、微量、反覆刺激，讓大腦形成條件反射”。
就在這時，李常德突然喊道“沈隊！我查到一個關鍵！兩個人都在同一家心理諮詢中心看過睡眠障礙！”。
沈如塵猛地抬頭問道“哪家？”。
“安寧心理諮詢中心！”李常德回答道。
安寧心理諮詢中心，位於市中心寫字樓，裝修雅緻，氛圍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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