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的所有操作完全符合心理諮詢規範。
池鑫悄悄對沈如塵說道“沈隊，應該不是她，一點破綻都沒有”。
沈如塵沒說話。
他走到蘇清鳶的辦公桌前，目光掃過桌面。
筆筒、筆記本、資料夾、水杯、一疊便籤紙。
沈如塵拿起便籤紙，這和兩名死者留下的紙條，是同一個品牌，同一個型號。
蘇清鳶立即解釋道“我們中心統一採購的，很多病人失眠記東西，我都會給他們這種便籤”。
回答得合情合理。
沈如塵放下便籤紙。
他忽然開口問道“蘇醫生，你認識林文謙嗎？”。
空氣，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蘇清鳶臉上的溫和，凝固了零點幾秒，快得幾乎無法捕捉。
然後，她輕輕搖頭否認道“不認識，怎麼了？”。
“十年前，工地墜樓案，死者林文謙”沈如塵語氣平淡道。
“趙永昌和週末流當年害死了他”。
蘇清鳶眼神微微垂下，聲音輕了些。
她語氣有點不自然道“我不知道這些事……如果是真的，那太可怕了”。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沈如塵忽然問道。
“二十二”蘇清鳶回答道。
“十年前，你十二歲”沈如塵看著她緩緩說道。
“林文謙死的時候，他女兒也是十二歲，如果活著，今年正好二十二歲”。
蘇清鳶抬起頭笑了笑道“沈隊長，您是在懷疑我嗎？我真的跟這件事無關”。
她的眼神坦蕩，語氣真誠，無懈可擊。
沈如塵沉默幾秒。
他對著蘇清鳶說道“麻煩了，蘇小姐”。
走出諮詢中心，李常德忍不住問道“沈隊，兇手是不是她？”。
沈如塵坐進車裡淡淡開口道“世界上最乾淨的現場往往是最不乾淨的”。
“越完美越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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