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、桌子上、地板上，全是繪製臉譜的顏料、畫筆、畫稿。
而在桌子上，還放著一把沾染了血跡的鋒利匕首，以及和案發現場一致的戲劇油彩。
“沈隊，找到了，這裡就是兇手的作案窩點！”李常德立刻撥通沈如塵的電話，聲音激動彙報道。
沈如塵趕到現場，看著滿屋子的臉譜，眼神凝重。
老王快速提取匕首上的血跡，送去比對，結果很快出來，匕首上的血跡，與蘇媚、張笑生的DNA完全吻合。
所有證據，都指向林羌水就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。
“立刻釋出通緝令，全城搜捕林哲！”沈如塵當即下令道。
江城警方全員出動，一張抓捕大網，悄然鋪開。
所有人都以為，案件即將告破，兇手很快就會落網，卻沒有人意識到，這一切，不過是兇手精心佈下的第一個局，一場巨大的反轉，正在等待著他們。
通緝令釋出後的第三天，警方在江城客運站將準備潛逃的林羌水抓獲。
當冰冷的手銬戴在林羌水手腕上時，他沒有反抗，只是低著頭，眼神空洞，周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。
審訊室內，燈光映照得整個房間毫無溫度。
沈如塵坐在審訊桌前，眼神銳利地盯著對面的林羌水。
李法醫、老王、李常德等人坐在一旁，全程記錄。
林羌水被銬在審訊椅上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衛衣，頭髮凌亂，雙手微微蜷縮，肩膀緊繃，全程低著頭。
他不敢首視沈如塵的目光，手指無意識地反覆揉搓，肢體語言裡，滿是緊張與不安。
“姓名，年齡，職業”沈如塵首接開口問道。
“林羌水，三十歲，無業”林羌水的聲音沙啞，語速緩慢回答道。
“認識蘇媚和張笑生嗎？”沈如塵再次問道。
林羌水的身體微微一顫，指尖揉搓的動作更加頻繁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才低聲回道“認識，以前都是戲劇學院的同事”。
“他們兩個人被殺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沈如塵繼續問道。
林羌水的肩膀猛地顫抖了一下，嘴角不自覺地抽搐，眼神飄忽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回答道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他們的死和我沒關係，我什麼都沒做”。
“我們在你的出租屋裡，找到了殺害兩人的兇器，匕首上有兩名死者的血跡，還有和案發現場一致的戲劇油彩，滿屋子的京劇臉譜，你有什麼解釋？”沈如塵將證據照片推到林羌水面前厲聲質問道。
看到照片的那一刻，林羌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，嘴唇哆嗦著，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，雙手緊緊攥成拳頭，呈現出典型的防禦、抗拒姿態。
他只是反覆唸叨著道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。
“半年前，你因為臉譜繪製的問題和蘇媚、張笑生髮生爭執，被學院停職，最後被迫離職，你懷恨在心，所以精心策劃了這兩起命案，先是用藥物迷暈兩人，再用匕首殺害他們，最後在他們臉上繪製臉譜，報復洩憤，我說的可對？”沈如塵再次厲聲質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