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孤獨老人的家,安靜、貧窮、無害,誰會殺一個毫無反抗能力、無仇無怨、無財無色的獨居老人?
他的心底升起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。
一刀斃命、儀式姿態、無動機、無痕跡、老樓、雨夜、獨居弱者。
沈如塵朝著眾人吩咐道“小池,立刻查死者全部社會關係、恩怨、矛盾、就醫、社交,哪怕是一句口角、一次爭吵,都給我挖出來”。
“老王,全現場微量提取,牆壁、門把手、窗臺、下水道、樓道轉角,一根頭髮、一絲纖維、一點泥土都不能放過”。
“小李,排查近一週所有進出人員,流浪漢、維修工、快遞員、收廢品、鄰居,全部登記”。
“李法醫,儘快解剖,確認傷口工具、炭筆成分、是否有藥物殘留”
雨還在下,沖刷著老舊的居民樓,彷彿要把所有痕跡都衝進黑暗的下水道。
沈如塵抬頭望向漆黑的樓道盡頭,那裡空無一人,卻像有一雙眼睛,在冷冷注視著他們。
他知道,兇手沒有走遠。
他還會回來。
凌晨04:27,刑偵臨時指揮部設在社群破舊辦公室,白板上貼滿現場照片、死者資訊、空白監控截圖。
所有人都在熬夜工作,氣氛壓抑到極點。
池鑫彙報道“沈隊,陳慧湘這輩子沒得罪過人,無兒無女無親戚,和鄰居幾乎不說話,沒有債務、沒有出軌、沒有糾紛,連吵架都沒有,沒有無仇殺、情殺、財殺可能”。
老王拿著鑑定報告彙報道“炭筆成分為普通美術炭精筆,老城區文具店隨處可買”。
“現場沒有外來泥土、纖維、毛髮,兇手戴手套、穿鞋套、帶自備兇器,全程反偵察”。
李常德癱在椅子上說道“周邊能找到的監控,只拍到幾個模糊人影,根本無法辨認”。
李法醫推門進來,臉上帶著疲憊說道“解剖結果,無藥物、無酒精、無既往傷害,死因確為一刀斃命”。
“傷口工具寬度2.5cm,單刃、鋒利、厚度均勻,推測是醫用手術刀、改裝美工刀、屠宰剔骨刀一類”。
毫無頭緒。
無動機、無痕跡、無監控、無嫌疑人、無社會關係矛盾。
一樁完美的、懸浮的、莫名其妙的謀殺。
就在沈如塵準備重新梳理現場動線時,刺耳的對講機聲響起。
“沈隊!5棟203室!又一個被殺!一模一樣死狀!”。
所有人猛地站起來,臉色蒼白。
沈如塵抓起裝備衝進雨裡,心臟沉到谷底。
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。
5棟203室,死者馬秋生,男,68歲,同樣獨居,無兒無女,低保戶,性格溫和,平時只在樓下散步。
。號符筆炭黑的小微個一有樣同心掌,樣一模一態形口傷,命斃刀一部頸,靜平表、齊整著、放平手雙、躺平面仰:致一全完狀死
。跡痕無、撬無、竊盜無、翻無、鬥打無:樣同場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