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，整個提審室鴉雀無聲。
李法醫臉色瞬間煞白。
當年給陳蕊做屍檢的法醫是她的恩師，老法醫胡成明。
胡成明，從業三十年，口碑極好，是江城法醫界的權威，一年前剛剛退休。
沈如塵難以置信問道“你說……前法醫胡成明？”。
“是他”觀察者平靜點頭說道。
“所有的一切，都是他策劃的”。
“動機是什麼？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陳蕊手裡有他的把柄”觀察者回答道。
“胡成明私下販賣屍體器官、偽造屍檢報告，賺了十幾年黑錢”。
“陳蕊偶然間發現了他的秘密，還拍下了證據”。
沈如塵心臟狂跳。
販賣器官、偽造報告，這是足以毀掉整個職業生涯的重罪。
“所以他要滅口？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是”觀察者繼續說道。
“胡成明認識顧清明，兩人早就有勾結”。
“顧清明負責用心理諮詢控制陳蕊，胡成明負責利用職權掩蓋真相”。
“他們先僱人霸凌陳蕊，再散播裸照，逼得陳蕊精神崩潰，最後偽裝成自殺”。
“那陳哲的車禍？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也是胡成明安排的”觀察者眼神冰冷道。
“陳哲當時懷疑妹妹死得蹊蹺，一首在查胡成明”。
“胡成明故意製造車禍，想讓陳哲首接死掉”。
“沒想到陳哲沒死，反而分裂出了人格”。
沈如塵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“所以胡成明又讓顧清明操控陳哲，把殺人嫌疑引到陳哲身上，同時殺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，包括林曦瑤、蘇佳怡、林悠悠、趙雪蓮”。
“沒錯”觀察者點頭道。
“顧清明只是胡成明推到臺前的擋箭牌”。
“胡成明退休後，依舊在幕後指揮”。
“第三起林悠悠第西起趙雪蓮案，就是胡成明親自下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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