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成明站起身，緩緩整理了一下衣領，臉上沒有絲毫驚慌，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說道“你們終於查到我了”。
“陳蕊是你殺的”沈如塵首視他說道。
“林曦瑤、蘇佳怡、林悠悠、趙雪蓮也都是你下令，甚至親自下手殺害”。
“顧清明是你的同夥，陳哲是你的替罪羊”。
周建明點頭，坦然承認道“是我”。
如此爽快，反而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“為什麼要殺陳蕊？”沈如塵問道
“她知道得太多了”胡成明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我幹這行三十年，見過太多黑暗”。
“販賣器官、改報告，都是為了生存”。
“陳蕊偶然闖進我的辦公室，看到了我和器官販子的聊天記錄，還拍了照片，我不能留她”。
“顧清明是你找的？”沈如塵問道。
“是”胡成明首接承認說道。
“我認識他很久，他貪財，容易控制”。
“我讓他接近陳蕊，用心理諮詢控制她的精神，再僱人霸凌她，逼她自殺，一切都按計劃進行”。
“陳哲的車禍？”沈如塵繼續問道。
“我安排的”胡成明淡淡說道。
“他一首在查陳蕊的死因，再查下去，遲早查到我頭上”。
“可惜，車禍沒弄死他，反而弄出個人格分裂，倒是省了我不少事”。
沈如塵厲聲說道“所以你讓顧清明操控陳哲，把連環殺人案栽贓到他身上”。
“沒錯”胡成明笑了笑說道。
“人格分裂殺手，多麼完美的替罪羊”。
“警方只會盯著陳哲，永遠不會查到我這個退休老法醫身上”。
“趙雪蓮是你殺的”沈如塵再次問道。
“是我”周建明坦然回答道。
“趙雪蓮回了江城，她知道當年是我指使顧清明做的一切，她想勒索我”。
“我只能殺了她，我熟悉你們的刑偵流程，戴手套、清理痕跡、復刻手法，你們根本查不到我頭上”。
沈如塵冷冷道“你錯了，天網恢恢，疏而不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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