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覺得,案件己經有了明確的方向,兇手就是林文輝,只要找到他就能破案。
可沈如塵卻搖了搖頭說道“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”。
“如果林文輝是兇手,他明明可以穿著自己的衣服事後銷燬即可,為什麼會特意留下纖維線索?還是自己的工作服”。
“他既然能精準切斷監控,清理現場腳印,又怎麼會不小心留下石膏劃痕和白色粉末?”。
“這不符合常理,像是故意留下線索,引導我們懷疑他”。
沈如塵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一旁李法醫聽到沈如塵的分析附和道“是的,兇手作案手法乾淨利落,現場清理得十分乾淨,唯獨留下了幾處指向林文輝的線索,這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嫁禍”。
“而且,林文輝作為技術部人員,修復文物時經常會用到石膏,現場的石膏痕跡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偽造,用來嫁禍給他的”。
“現在下定論還太早,我們不能被表面的線索迷惑,先找到林文輝,核實情況,但不要打草驚蛇,同時繼續排查其他工作人員,尤其是與趙赤崗接觸過、有交集的人”。
看似明朗的案情瞬間又變得撲朔迷離。
本以為找到突破口,卻發現是兇手設下的陷阱,這場博物館命案,究竟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?
兇手到底是誰?
又為何要嫁禍林文輝?
迷霧重重,沈如塵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。
經過一夜的排查,警員們終於找到了林文輝的下落。
他並沒有離開江城而是躲在了城郊的一間老舊出租屋裡。
得知訊息後,沈如塵立刻帶著李常德、池鑫等人,驅車趕往城郊,實施抓捕。
清晨六點,天剛矇矇亮,警方順利包圍了林文輝藏身的出租屋。
沈如塵示意警員們安靜,自己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,走了進去。
出租屋內又小又亂,瀰漫著一股煙味和黴味,林文輝蜷縮在床邊的沙發上,雙眼佈滿血絲,神情憔悴,頭髮凌亂,看起來一夜沒睡,精神狀態極差。
看到警察進來,他沒有絲毫反抗,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,彷彿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。
“林文輝,我們是江城刑偵支隊的,現在懷疑你與博物館趙赤崗被殺案有關,跟我們走一趟吧”沈如塵看著他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林文輝緩緩抬起頭,嘴唇顫抖了一下,聲音沙啞地說道“我沒有殺人……真的不是我殺的……”。
“是不是你殺的,回支隊說清楚”沈如塵沒有多言,示意警員將他帶走。
審訊室內林文輝坐在椅子上,雙手放在桌下,身體微微顫抖,眼神躲閃。
他不敢首視沈如塵的目光,腳踝緊緊交疊靠攏在一起,手指不停地相互摩擦,這些細微的肢體語言,都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與不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