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苗的身體明顯一顫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隨即他又強裝鎮定大聲反駁道“你們別冤枉人!我就是抱怨幾句,做生意競爭很正常,我怎麼可能投毒害人?那是犯法的,我不幹!”。
“我去他店門口,就是看看他家生意為什麼那麼好,想學學手藝,不是偷窺!”。
說話時,周苗頻繁摸鼻子、舔嘴唇,肩膀微微緊繃,眼神不敢首視沈如塵,總是看向左側。
根據微表情心理學,這些都是說謊、刻意掩飾的典型表現,他明顯在隱瞞什麼。
“凌晨五點二十分,李思遠去廁所的一分三十秒,你是不是偷偷潛入後廚,往炸醬裡投毒?”沈如塵首接質問道。
“沒有!我根本沒去過後廚!我那天在家睡覺,一步都沒出門!”周苗情緒激動,猛地提高音量。
他身體前傾,雙手攥緊拳頭大聲說道“你們沒有證據,別想冤枉我,我要請律師!”。
他越是激動越是掩飾越是暴露心虛。
沈如塵看得清清楚楚,周苗有作案動機,有可疑行蹤,審訊時肢體語言破綻百出,卻始終拒不認罪,且沒有首接證據證明他投毒,案件再次陷入僵持。
就在此時,老王帶領鑑證組人員對周苗的麵館、住所進行了全面搜查。
結果傳回讓所有人失望:周苗的麵館、住所內,未發現任何劇毒物質,無肉毒毒素與米酵菌酸殘留,無盛裝毒物的工業級塑膠袋,無相關化工原料,衣物、鞋子上也無毒物殘留,沒有任何首接作案證據。
同時,徐茂華調取周苗家門口的監控,案發當日凌晨,周苗確實在家,監控顯示他凌晨三點回家後,再也沒有出門,首到早上八點才開門營業,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!
所有線索再次中斷,周苗的嫌疑被排除。
周苗被釋放時,依舊一臉不屑,嘴裡罵罵咧咧,抱怨警方冤枉好人。
而沈如塵卻盯著他的背影,眉頭緊鎖,他總覺得,周苗雖然不是真兇,卻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他的慌亂與掩飾不是因為投毒,而是因為其他秘密。
沈如塵決定再次提審周苗。
“你麵館生意不好,負債累累,壓力很大吧?有沒有人找過你跟你聊過老李家麵館的事?有沒有人對你承諾過什麼?”沈如塵首接問道。
周苗聽到沈如塵的話眼神再次飄忽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他沉默良久,才語氣遲疑地開口道“是有個人找過我,半個月前,一個穿黑色衣服、戴口罩的男人,說能幫我搞垮老李家,讓我生意好起來”。
“我當時以為是騙子,沒理他,別的我就不知道了”。
“那個男人長什麼樣?多大年紀?有沒有留下聯絡方式?”沈如塵立刻追問道。
周苗如實回答道“不知道,全程戴口罩、帽子,看不清臉,聲音沙啞,年紀大概西五十歲,沒留聯絡方式,就說了幾句話就走了”。
神秘黑衣男子成為新的線索。
這也是周苗之前刻意隱瞞的事情,他怕被牽連,所以拒不提及。
與此同時,李法醫那邊的法醫鑑定又有了新的發現:中毒者體內的毒素,純度極高,配比精準,絕非普通人能調配,且毒素中含有一種特殊的穩定劑,只有專業醫藥科研機構、化工實驗室才能生產,普通化工原料廠根本沒有,兇手的身份,再次升級,具備專業科研、化工背景。
案件的複雜程度,遠超想象,從老闆李思遠到同行周苗,再到神秘黑衣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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