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塵聽完,眼神沒有絲毫變化,繼續問道“你丟工作服和石膏模具的時候,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?或者誰接觸過這些東西?”。
“沒有……當時展廳裡沒人,我轉身去拿工具回來東西就不見了”林文輝搖頭回答道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拿的,求你們相信我,我沒有殺人”。
審問結束後,沈如塵走出審訊室。
李常德立刻跟上來問道“沈隊,他說的是真的嗎?他真的是被嫁禍的?”。
“是真的”沈如塵點頭道。
“他的肢體語言騙不了人,他膽小、懦弱,面對質問時,滿是恐懼和慌亂,沒有兇手的冷靜和狠厲”。
“而且他的供述符合邏輯,外債、丟東西的時間點,都能對上,他確實不是兇手”。
“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線索又斷了?”李常德有些沮喪說道。
“沒有斷”沈如塵眼神銳利說道。
“兇手既然能精準拿到林文輝的工作服和石膏模具,說明兇手當時就在博物館裡,親眼看到他落下東西,而且一首在暗中觀察他,等待機會嫁禍”。
“這個人,一定還在博物館內部,而且就隱藏在我們之前排查過的人員當中”。
林文輝的嫌疑被排除,案件再次陷入僵局。
所有之前排查過的工作人員,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現場的線索也全部指向被嫁禍的林文輝,兇手彷彿人間蒸發一般,沒有留下任何新的痕跡。
沈如塵沒有氣餒,他重新梳理所有線索,將死者趙赤崗的資料、博物館工作人員的資訊、現場勘查報告,全部重新翻看了一遍又一遍,試圖從中找到被忽略的細節。
他堅信,兇手一定留下了破綻,只是自己還沒有發現。
李法醫看著沈如塵連日來不眠不休,滿眼血絲,忍不住勸道“沈隊,你休息一下吧,一首熬著,身體會垮的”。
“我沒事,案子不破,我睡不著”沈如塵揉了揉眉心,語氣疲憊道。
“李法醫,你再仔細看看屍檢報告,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?”。
李婷點點頭,拿起屍檢報告,重新仔細研讀。
突然,她眼前一亮朝著沈如塵說道“沈隊,你看這裡,死者趙赤崗的胃內容物檢測,我們之前只關注了死亡時間,沒有仔細看成分,他的胃裡有少量安眠藥殘留,劑量不大,不足以致死,但足以讓人反應遲鈍、意識模糊”。
“安眠藥?”沈如塵立刻接過報告,仔細看著後說道。
“也就是說趙赤崗在遇害前,己經服用了安眠藥,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,所以才沒有反抗,被兇手輕易割斷頸部動脈?”。
“沒錯。”李婷說道。
“而且這種安眠藥是處方藥,必須憑醫生處方才能購買,普通人很難買到”。
這是一個全新的線索,之前被大家忽略的關鍵資訊!
“立刻查趙赤崗有沒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,有沒有就醫記錄,近期有沒有購買過處方藥,還有博物館所有工作人員誰有途徑購買到這種安眠藥!”沈如塵立刻下達命令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