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法醫立刻開展屍檢初步勘驗,老王帶著鑑證組提取物證,徐茂華、池鑫則詢問公司同事,做筆錄調查。
“林總監最近確實狀態不好,總是失眠,情緒低落,說工作太累,不想幹了,我們都以為她只是吐槽,沒想到她會自殺”。
“她平時很內向,不愛說話,獨來獨往,上週還去看了心理醫生,確診了中度憂鬱症,一首在吃藥”。
......
同事們的供述與遺書內容相符,也讓案件看起來更像是單純的自殺。
沈如塵走到屍體旁,仔細觀察林思月的傷口,割腕傷口位於右手腕,傷口整齊,深度一致,看似是自己割傷。
可他注意到林思月的左手手指上,有細微的血跡,且手腕處除了割腕傷口,還有一道淺淺的勒痕,同樣不明顯,很容易被忽略。
“李法醫檢查死者左手,還有手腕處的勒痕,另外,檢測血液裡的成分,看看有沒有異常”沈如塵朝著李法醫沉聲說道。
李法醫立刻檢查。
片刻後,她抬頭彙報朝著沈如塵彙報道“沈隊,死者左手手指有少量血跡,看起來不是她自己的,暫時無法確定來源”。
“手腕處有細微勒痕,與上一起案件死者的壓痕類似,都是柔軟織物壓迫形成,初步判斷,死因為失血性休克,具體需要進一步屍檢”。
老王鑑證取樣完朝著沈如塵彙報道“沈隊,現場只有死者和報案同事的指紋、腳印,美工刀上只有死者指紋,遺書確實是她本人所寫,電腦裡有她近期搜尋憂鬱症、自殺方式的記錄,手機裡也有和心理醫生的聊天記錄,證實她確實患有憂鬱症”。
兩起案件,驚人的相似。
死者都是職場人士,均以“壓力大、抑鬱”為由留下遺書自殺。
現場無打鬥痕跡,無第三方物證,都有本人親筆遺書,卻都存在細微的、無法解釋的外力痕跡,頸部、手腕的細微壓痕、勒痕。
這像是被人精心掩蓋過,不仔細勘察,根本無法發現。
“連環自殺,還是連環殺人?”池鑫站在一旁,忍不住開口,語氣裡滿是疑惑道。
“兩起案子太像了,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要是自殺,也太巧合了,要是他殺,兇手怎麼做到不留痕跡,還讓死者寫下遺書的?”。
沈如塵沒有說話,目光在辦公室內緩緩移動,從辦公桌到門窗,從地面到牆面,他在尋找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。
如果是他殺,兇手一定掌握了極高的反偵察能力,擅長偽造自殺現場,心思縝密,做事滴水不漏,能夠精準地掩蓋所有痕跡,還能讓死者心甘情願寫下遺書,或者模仿死者字跡寫出以假亂真的遺書。
可第一起案件遺書己經確認是本人所寫,第二起也是。
兇手是如何逼迫死者寫下遺書的?
又是如何在不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下,殺死死者,偽造現場的?
沈如塵站在血腥的辦公室裡,窗外陽光明媚,可他的心頭卻被一片陰霾籠罩。
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兩起案件只是開始,兇手不會停手,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。
他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,抓住兇手,否則,還會有人無辜慘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