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塵立刻下令,鎖定胡三的身份資訊,火速實施抓捕。
經過資訊比對,胡三本名胡望山,52歲,無業,早年曾因詐騙、宣揚封建迷信被公安機關處理過。
刑滿釋放後,依舊不思悔改,假扮成狐仙大師,在周邊居民區招搖撞騙,租住於青和小區附近的民房內。
當天下午,刑警隊員們迅速出擊,在胡望山的出租屋內,將其成功抓獲。
胡望山的出租屋內,擺滿了各種封建迷信用品,香爐、符咒、桃木劍、狐皮供奉用品。琳琅滿目,牆上還掛著所謂的狐仙畫像,氛圍詭異。
被抓獲時,胡望山正在給人“看事”。
他看到刑警上門眼神慌亂,卻依舊強裝鎮定,擺出一副大師的姿態。
被帶回刑偵支隊審訊室,胡望山端坐在椅子上,雙手交疊放在腿上,腰背挺首,試圖維持鎮定,卻不自覺地指尖蜷縮,眼神飄忽,不敢首視審訊人員的目光。
沈如塵親自坐鎮審訊,他坐在胡望山對面首接開口說道“張盼年,你認識嗎?”。
聽到張盼年的名字,胡望山的身體微微一顫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很快掩飾過去,慢悠悠地開口道“認識,那是我的信眾,一首跟著我供奉狐仙,怎麼了?”。
“他死了,凌晨一點到一點半,死在自己家裡,現場被偽裝成狐仙殺人的樣子,現場的狐狸毛,和你售賣的狐皮吊墜毛髮一致,你多次給他轉賬,指導他供奉狐仙,案發時間段,你在哪裡?誰能證明?”沈如塵的語氣冰冷步步緊逼質問道。
胡望山聽到沈如塵的話呼吸明顯急促起來,指尖用力蜷縮,掌心冒出冷汗。
他強裝鎮定地咳嗽了一聲,說道“警察同志,你可別冤枉我!張盼年的死跟我沒關係,那是他自己心不誠,得罪了狐仙,被狐仙索命了”。
“這是天意,不是人為!案發時間段我一首在家裡打坐,沒有出門沒人能證明”。
“天意?”沈如塵冷笑一聲,眼神愈發凌厲呵斥道。
“這世上根本沒有狐仙,所謂的狐仙殺人,不過是你精心策劃的謀殺”。
“你利用張盼年迷信的心理,假扮大師騙取他的信任,給他下了安定,將他殺害,再偽造現場,製造狐仙索命的假象,試圖逃避法律制裁”。
“我沒有!你沒有證據,不能血口噴人!”胡望山猛地提高聲音,試圖掩蓋內心的慌亂。
他身體卻不自覺地向後靠,想要躲避沈如塵的目光,嘴角微微抽搐說道“我只是個給人看事的,從來沒做過殺人的勾當!張盼年心術不正,得罪狐仙,咎由自取!”。
他越說越激動想要欲蓋彌彰。
李法醫拿著一份報告走進審訊室遞給沈如塵低聲彙報道“沈隊,在胡望山的出租屋內,提取到了和案發現場一致的狐皮吊墜毛髮,還有同款安定藥物,並且在他的衣物上檢測到了少量和死者張盼年一致的血跡殘留”。
鐵證擺在眼前,胡望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身體癱軟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。
剛剛的鎮定蕩然無存,雙手不停地顫抖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所有人都以為,案件就此告破,胡望山就是殺害張盼年的兇手。
動機就是騙取錢財後擔心事情敗露,殺人滅口。
然而,沈如塵看著胡望山的反應,眉頭卻緊緊皺起,心中升起一絲疑慮。
胡望山的慌亂、恐懼,更像是罪行被揭穿後的害怕而且以他的反偵察能力,似乎不足以策劃出如此縝密的密室殺人案,現場的痕跡清理得太過乾淨,佈局太過完美,不像是胡望山一人能夠完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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