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胡望山騙取張盼年錢財,張盼年對其言聽計從,他完全沒有必要鋌而走險殺人,殺人只會引火燒身,不符合常理。
最後,胡望山被抓後的反應,更像是被動參與,而非主動策劃,他對作案細節的辯解,漏洞百出,不像是提前預謀好的說辭。
“沈隊,你是不是覺得胡望山不是兇手”李常德跟了出來問道。
“嗯”沈如塵點頭,吐出一口煙緩緩說道。
“這件事沒這麼簡單,胡望山大機率是替罪羊,或者是被人利用的共犯,真正的幕後兇手應該另有其人”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李常德問道。
沈如塵沉思片刻後對著李常德說道“重新梳理案件,深挖胡望山的社會關係,排查他近期接觸的所有人員,尤其是案發前後,和他有過密切聯絡的人”。
“另外,再次勘查案發現場,重新覆盤兇手作案流程,找出被我們忽略的細節”。
“還有,徹底調查張盼年的過往,不要侷限於近半年的生活,往前查,查他十年、二十年前的經歷,看看他有沒有隱藏的仇人”。
刑偵隊員們再次行動起來,案件偵查方向,從單一針對胡望山轉向深挖背後關聯人員與死者過往經歷。
另一邊,沈如塵再次提審胡望山。
這一次,他沒有提及案件,而是緩緩說起胡望山的家庭情況。
經過資訊梳理沈如塵得知胡望山家中還有一位年邁的老母親,常年臥病在床,需要大量醫藥費。
聽到自己的母親,胡望山原本空洞的眼神,終於有了一絲波瀾,眼眶微微泛紅,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。
“你沒有殺人,但是你知道誰是兇手,你在替他頂罪”沈如塵語氣放緩道。
“你為人迷信,貪財,但本性不壞,你不會輕易殺人”。
“你這麼做是被人要挾或者是為了換取給你母親治病的錢,對不對?”。
胡望山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雙手抱住頭,痛苦地呻吟著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殺人……我真的沒有殺人……”胡望山哽咽聲音嘶啞說道。
“是有人找我,讓我配合他,偽裝狐仙殺人的現場,他給我一大筆錢,足夠給我媽治病,我媽病得很重,我沒辦法,我真的沒辦法……”。
“是誰?那個人是誰?”沈如塵立刻追問道。
胡望山邊回憶邊說道“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沒見過他的真面目”胡望山痛苦地搖頭回答道。
“他每次都是用匿名電話聯絡我,聲音經過處理”。
“他知道我家裡的情況,知道我急需錢給我媽治病,他找到我”。
“讓我接近張盼年,假扮狐仙大師,獲取他的信任”。
“然後在案發當晚,按照他的指示,去張盼年家,幫他清理現場,佈置狐仙殺人的假象,事後他會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”。
“案發當晚,具體發生了什麼?你仔細說清楚”沈如塵嚴肅說道。
“案發當晚,他給我打電話,讓我凌晨兩點去張盼年家,說事情己經辦妥了,讓我去佈置現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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