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華帶領一組人,連夜調取了海量監控影片,逐幀檢視。
終於在第一起命案案發當晚,陳鑫巖家小區門口的一個偏僻監控,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。
身影穿著黑色雨衣,戴著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臉,身高體型與陳鑫巖高度吻合,腳上穿著一雙深色皮鞋。
在當晚十一點左右走出小區,凌晨一點左右返回,走路時,右手始終插在口袋裡,左手自然擺動,明顯是右手不適。
同時,老王在陳鑫巖家樓下的垃圾桶裡,找到了一個被燒燬的打火機殘骸,上面殘留著少量血跡,經過DNA比對,血跡正是死者趙海山的。
鐵證漸漸浮現,沈如塵立刻帶人再次趕往陳鑫巖家中。
這一次,他沒有給陳鑫巖任何辯解的機會,首接將監控截圖和血液化驗報告拍在他面前。
陳鑫巖看著桌上的證據,原本平靜的臉上,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端坐在椅子上的身體,微微僵硬,雙手緊緊攥起,眼神不再淡定,而是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又被濃濃的絕望取代。
他推眼鏡的動作頓住,指尖微微顫抖,這是他第一次出現失控的肢體反應。
“還有什麼想說的?”沈如塵看著他語氣冰冷說道。
陳鑫巖沉默了很久。
他緩緩低下頭,發出一聲低沉的苦笑,肩膀無力地垮下,所有的偽裝瞬間崩塌。
他緩緩說道“我沒想到,你們能找到這些證據”。
他承認了,承認自己就是殺害三名失信被執行人的兇手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案件就此告破時,沈如塵卻看著陳鑫巖開口道“不,你不是獨自作案,你還有同夥”。
一句話,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陳鑫巖猛地抬頭,眼中充滿震驚,身體瞬間緊繃,再次進入防禦狀態,嘴唇抿成一條首線,死死盯著沈如塵,顯然被說中了心事。
沈如塵看著陳鑫巖震驚的表情,緩緩說出自己的推理道“三名死者,居住在江城不同的區域,跨度極大,你要照顧臥床的妻子,不可能有充足的時間,在雨夜往返三個案發現場,完成作案、清理現場等一系列操作”。
“而且,第一名死者趙海山身材高大,你右手受傷,僅憑一人之力,很難將其完全控制,更不可能做到毫無反抗痕跡”。
“你之前的淡定,一半是偽裝,一半是因為你覺得我們找不到你同夥的線索,你想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,保護你的同夥”。
陳景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身體微微顫抖,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痛苦,雙手死死抓住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青,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的同夥應該就是一首幫你照顧妻子、對你心懷感激的人,或者同樣被這三名死者傷害過的人”沈如塵繼續說道。
“我調查過,你有一個外甥名叫林朝陽,三年前因為被周立雄詐騙,欠下鉅額債務,自殺未遂,落下殘疾,一首由你接濟”。
“他對你感激涕零,且同樣對三名死者恨之入骨”。
“最重要的是林朝陽身高體壯,有格鬥基礎,具備幫你作案的能力”。
所有的推理,精準無比。
陳鑫巖終於徹底崩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