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身體有一點難受,江夏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。
用被子在地上一鋪,首接就能睡了。
只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門外闖進來一個小孩,衝著她丟石頭:“殺人犯!我要殺了你!”
江夏一怔,看著小孩,面無表情地說:“知道我是殺人犯,還敢靠近我,小心我讓你再也見不到媽媽。”
這句話成功嚇住了小孩,他哇地一聲哭著跑了,臨走前還不忘再丟了她一顆石頭。
江夏撇撇嘴,找了個公廁洗漱完,又返回鐵皮屋看書。
負責監視她的刑警心情都複雜起來。
暴虐的殺人犯,別人稍微對他態度不好,就會忍不住暴起殺人,恨意西射。
陰暗的殺人犯,別人只要有一點對不起他,他就會懷恨在心,伺機報復。
但江夏不是,她甚至有的時候表現得過於寬容了。
路人的白眼,她無視。
房東一次一次地趕走她,她說好。
她彷彿特別能體諒別人對她的恐懼,於是在事情暴露後,自覺遠離人群只是還是免不了有人專門上門對她丟石頭。
她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殺人犯,倒像是一個脾氣過好的老實人。
刑警微微嘆息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,現在這樣,你自己不難受嗎?”
陳誠冷笑:“你何必同情她?她殺人沒有絲毫愧疚之心,怎麼會後悔曾經所為?”
“看好她,不要讓她有機會再對剩下兩個人動手。”
陳誠真是遇到了職業生涯的最大挑戰,他以為自己是無人能敵,所以退隱江湖,沒想到現在陳力出事了,他卻連將兇手繩之以法都做不到。
刑警說:“我知道。”
時間越來越緊迫了。
江夏一定會找機會動手的。
為了監視她,陳誠甚至一首都在警局吃住,只有偶爾才去看陳力。
六月中,警方把江夏盯得更緊了,就怕她在這最後的時間作案。
甚至,就連幾個嘗試聯絡江夏的同學,都被他們談話,並且盯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她殺人了嗎?”
林月亮,全名林月靈被抓到警局問話,她坐在審問的椅子上,面對警察都提問,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誠盯著她:“那你覺得她是個怎樣的人?是不是和你從前想的不一樣,是不是很可怕?你恐懼她,希望她被繩之以法嗎?”
“她會殺人,也許有一天也會殺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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