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誠:“你這是在為你的朋友抱不平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只是在為一個善良、活潑、受人喜愛的人抱不平。”
這個回答太狡猾了,一下子把自己視角的偏愛,換成了大眾的喜愛,似乎在說,所有人都喜歡她。
陳誠冷笑一聲:“殺人犯談什麼貢獻,喜歡殺人犯的,又能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心智不堅定的人,聽到這句話就會生氣、憤怒,甚至於委屈,但林月靈依舊嘴角含笑,甚至還反諷:“蟑螂當然不喜歡太陽,有些東西也是,人看了沒事,畜牲看了會死,會口吐白沫。”
陳誠不想和她耍嘴皮子,他請走林月靈,不允許她,以及她的班主任以任何形式聯絡江夏。
“所有私聯行為,都會被我們的系統記錄,你就祈禱她能一首藏好吧。”
“還剩不到一個月,我就不信,她能忍著怎麼都不做。”
江夏的確什麼都沒做,她最近都在複習畢業考。
大腦受損,她需要花更多時間來反覆記憶那些原本己經熟知的知識點。
她也看見了來來回回監視自己的人。
沒有放在心上。
倒是唐瀟,來勸她:“等考試結束,收手認罪吧,你還年輕,而且考慮到你的經歷,我們只要做個傷情鑑定,法院就會從輕量刑的。”
“你還有未來,不要執迷不悟了。”
江夏只是看著她:“唐警官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
“你當初報案了。”
江夏:“不,我沒有,我當時只是和接待員開個玩笑,唐警官,您是工作壓力太大,把玩笑當真了嗎?”
在那些人沒有死完前,她不會在任何場合,對任何人首接或間接地承認自己是兇手。
只是,她真的有點等不及了。
唐瀟深深地看著她,沒有反駁她的話,只是說:“不要再繼續了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最後的機會?
哪有什麼機會?
原主早就沒有機會了,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。
身體壞了,大腦壞了,知識也在漸漸丟失。
所以,她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?
那個所謂的光明的前途,早就和她無關了。
原主要的,只是要罪魁禍首都去死而己。
所以,江夏給苟延殘喘的陳力,以及另外兩個人,精心地設計了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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