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岱的不捨消失了:“……姐姐你好壞,你佈置的作業好難寫的。”
學堂裡的老師佈置的作業,她輕輕鬆鬆就能寫出來,但如果是江夏布置的,她總是需要絞盡腦汁,而且有的時候絞盡腦汁也寫不出來。
萬一江夏布置的作業,要耗盡她後半輩子的腦細胞怎麼辦。
不過,江岱認真考慮了一下:“那你給我佈置一個很難的作業吧,這樣我就可以想一輩子了。”
江夏沒想到,江岱還有這決心。
她答應了:“好。”
新國的新秩序,在穩步推進。
虎視眈眈的鄰國,韓詩也派人打了下來,繼續當成自己的地盤。
但韓詩在男人裡面的名聲不太好,因為她總是把地分給女人,而且還真的閹割了許多男人。
儒生們氣得臉都紅了,可他們現在完全就是無用之人,因為新國寫的是新字,他們不認識。
他們如果想學,不像女人那麼方便,到處都有學校,他們得去專門的男子學院才能學。
許多人都梗著一口氣,覺得韓詩這是故意針對男人,寧死都不去。
“憑什麼女人想上學,村裡都有學校,男人卻至少要到城裡才行。”
有人立馬就反駁了:“去城裡不好嗎?城裡可比村裡繁華多了,而且以前你們不也是去城裡上學嗎?”
書生一梗,以前是以前,和現在怎麼能比。
去城裡上學是要花錢的,哪有村裡省錢,而且以前他還有寡嫂刺繡供他上學,現在呢,寡嫂跑了,說自己也要上學,供不起他念書了。
怎麼會供不起,只是她不想而己!
他心裡恨得半死,卻無可奈何,他本就要面子,做不來惡人的事情,別人給著,他就心安理得地受著,現在人跑了,他也不敢追著要錢。
而且被罵是小事,若是被抓走,就不好了,他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。
況且要是讓人知道,他要一個女人供著才能讀書,那多丟人啊。
書生:“這怎麼能一樣,我也想在村裡上學。”
女人搖頭:“那你去報名嘍,只要透過考核,就可以在村裡上。”
書生才知道自己還能報名,他立即去了,考官給他發了一張卷子考他。
只有一道題,就是讓他寫對學堂制度以及新國的律法的看法。
他立即想到了男子的閹刑,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堆,覺得這是滅國之法,滅了國之根本,應該立即改正。
然後被當場趕了出去。
“記檔,二十年內,任何學堂都不得准許其入學。”
書生茫然了,看見寡嫂從旁一群女子說說笑笑地走過,忍不住追上去,說:“嫂子,我餓了,你身上有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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