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好不容易養大了,現在要江香梅心甘情願還回去,那是不可能的。
但孩子有資格選擇要不要去認回親生母親。
她作為女人,知道女人生育的艱辛,倘若當初丟了孩子真的是無心之心,那麼讓她們團聚也是應該的。
江夏挽住江香梅的手:“媽,其實我今天也有點猜到了,畢竟那個男人說得很認真,但是我不在乎,我不想認回去,他們若是真的在意我,不會在這個時候找過來,我說覺得像人販子也是真的,看到那個男的我就不喜歡。”
“而且,現在都十八年過去了,他們肯定有了新的孩子,但是你只有我一個,我要是走了,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江香梅其實不怕孤獨,但江夏這樣說,她的目光還是軟了一下,想起小時候女兒坐在她的三輪車後面,和她一起走遍大街小巷的時光。
“你還是再看看,只是若是未來改變主意,還是要請道士再算一下。”
就當是買個心安了。
這回江夏答應了。
只是她是不可能回去的,這也是原主的願望。
但不回去,以姚高義那個小心眼,一定會給家裡找麻煩,江夏還得另尋出路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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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月君在家裡等了半天,終於等到了姚高義回來,可是轉頭一看,卻沒看見自己想要的女兒。
她的臉色蒼白了一下,倉皇地問:“夏夏呢?你怎麼沒有帶夏夏回來?你不是說會帶她回來嗎?”
姚高義煩得很呢,見妻子提起江夏,語氣更是不耐煩:“她哪裡看得上我這個爹?她寧願跟著那個窮鬼過,也不回來,還說我是人販子,我到底哪裡看著像人販子了?”
魏月君著急了:“她是個孩子,你和她計較什麼?而且她又不認識你,警惕一下不是很正常嗎?你就不能和她好好說話嗎?”
姚高義見魏月君還說起自己了,大聲說:“我哪裡沒有好好和她說話?我放下公司的事情,專門去接她回來,我難道還有錯了?是她不和我好好說話,還要報警抓我!”
“你生的好女兒,一心向著那個撿垃圾的,哪裡會想回家,根本就沒拿你當媽。”
這句話對魏月君來說堪比暴擊,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,她生的孩子真的一點也不想見見她嗎?
姚高義自顧自地發洩,說了一堆江夏不好,見妻子哭了,才勉強停下來,對著剛下來的姚清月說:“你安慰一下你媽,別讓她總是想那麼多。”然後領帶接下來一丟,又開車出去了。
魏月君哭得很傷心,她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為什麼會丟了孩子,她當初日夜都要抱在懷裡的孩子,怎麼會睡一覺就被偷走了?
姚清月微微嘆息,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魏月君的肩膀:“媽媽,你別傷心了,江夏可能是還沒有想清楚,她剛剛高中畢業,警惕人販子是正常的,不一定是不想回來。”
“到時候,讓爸爸帶著親子鑑定過去,就不會有誤會了。”
魏月君聽不進去,哭著說:“高義說她不願意認我,她是不是在怪我沒有看好她?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,我只是睡了一覺,她就沒有了,我當時只是太累了。”
誰知道,一覺醒來,女兒就沒有了。
而且當年監控還沒發展起來,哪怕姚家比較有錢,也搞不到監控這東西。
誰知道孩子在家裡都能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