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傷心,姚清月給她擦眼淚,她又握住姚清月的手,說:“我要親自去見見那個孩子。”
她一定要親自去見見江夏,要把她的女兒接回來。
姚清月:“我陪你去吧,媽媽。”
魏月君精神狀態不好,容易隨時隨地哭泣,姚高義怕她在外面哭丟了自己的臉,從來不讓魏月君單獨出門。
而且,她也想見見江夏。
魏月君說:“不要你去,你身體不好,在家裡好好休息就可以,媽媽帶管家去就好了。”
魏月君不答應,姚清月也沒有強求,問:“好,那我要和哥哥說一下嗎?他或許也想見妹妹。”
“不要,他工作忙,而且夏夏膽小,要是人多了會害怕的,我一個人就可以。”
聽到這句話,姚清月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能把姚高義逼走、還罵他人販子的小女孩,怎麼會膽小呢?應該是膽子很大吧。
但她沒有反駁,溫良地笑了:“好,媽媽。”
江夏的地址,姚家所有人都知道。
魏月君收拾了一下自己,等眼睛的紅痕消退後,很快帶著管家出發了。
車子一路從繁華的市區開上高速路,然後來到了另外一個城市,朝著這個城市的城中村開去。
越靠近城中村,周圍的環境越是髒亂,魏月君還沒見到江夏,眼淚己經又要掉下來了。
“我的女兒怎麼吃了這麼多苦。”她一想到這個,就覺得心酸難耐。
若是自己當初沒有睡著,她的女兒一定會是個小公主,含著金湯匙長大,哪裡會生活在這麼差的環境裡。
而且現在,她對江香梅也有了怨,那個女人明明沒辦法養好她的女兒,為什麼不把女兒還給她呢?
管家輕輕拍了一下魏月君的背:“夫人別傷心,等我們把小姐接回來就好了。”
魏月君擦了一下眼淚:“我怎麼能不傷心,我都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……對了,快到了嗎?我現在就想帶她回家。”
“快了。”
車子又開了五分鐘,在一棟破舊的民房前面停下,這是一棟只有兩層的民房,第一層的門口堆滿了各種廢棄的紙殼。
魏月君從未接觸過這麼糟糕的環境。
她忍不住皺起眉頭,被管家扶下車,看見有個女人站在大門口搬紙箱。
現在是秋季,對方穿著單薄的短袖,一用力,就暴露出手臂上結實且輪廓分明的肌肉。
魏月君怔了一下,她從未見過如此強壯的女人。
她猶豫了一下,問:“你是江香梅嗎?我是魏月君,江夏的親生母親,我是來帶她回家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