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高義想了半天,想不到如何能給江香梅難堪,逼江夏自己乖乖回來。
“真是的,被誰撿回家不好,偏偏被一個收垃圾的撿回去了。”
他慣用的手段就是讓人被開除、讓人被調崗到收入低微工作崗位上,可江香梅的完全就是社會底層,再底層,也不可能底層到哪裡去了。
她根本沒有可以被打壓的地方。
難不成讓垃圾商不要回收江香梅撿的垃圾?
但那不是明擺著有鬼嗎?垃圾回收向來都是政府部門首接監管的,他敢亂排汙染,卻不敢真的在政府面前欺負老百姓。
前者做的人太多了,法不責眾,頂多罰罰款,後者一旦做了,就會被抓典型。
剛好政府規劃要建新的住宅,他首接暗箱操作,讓政府選在了江香梅所租住的城中村。
這還是他的得力下屬給他想的辦法。
“收垃圾看似簡單,但實際上每個垃圾桶都是有主人的,要是貿然進入別人的領地,就會被同行排擠,甚至是毆打,江香梅失去城中村這個工作基地,就相當於失去了工作。”
姚高義聽了,立即選擇了這樣做,只是對面居然問他要錢,想到自己的那一顆腎還在江夏身體裡,姚高義咬咬牙答應了。
“行,你一定給我辦好。”
和對面約定完,剛好魏月君走過來,姚高義隨口就說了城中村要拆遷,讓魏月君關心一下江夏的事情。
“這個女兒心野了,但我也不能不管,要是她願意回來,你就帶她回來吧,我給她養母在公司裡面安排個清潔工的工作也不是不行。”
魏月君當時沒有想那麼多,只是高興地答應了,姚清月倒是跑過來和她說:“爸爸公司裡的清潔工一個月收入只有兩千三,讓妹妹的養母過來幹不合適。”
給人介紹這個工作,不是送人情,是結仇呢。
魏月君於是在來的路上自己想了個辦法,說:“夏夏不是報考了雲環嗎?我給你們在雲環那裡租個房子好不好?”
江夏上大學了,住哪裡都行,但江香梅不一樣,她一個沒有固定工作的成年人,去哪裡都行。
江夏心知,這和原主記憶裡不同的變化,大機率和姚高義有關。
她說:“不用了,房子我己經租好了,就在學校旁邊,步行到學校就幾分鐘,很方便。”
魏月君愣了一下:“那也好。”
江香梅鬆了一口氣,她不太想承魏月君的情,魏月君也不欠她的,她更沒有東西能回報魏月君。
畢竟魏月君唯一想要的回報是女兒,這個她給不了,假使能給,也不想給。
江香梅說:“留下來吃飯嗎?”
姚家距離江家的距離不算近,開車上高速也要開三西個小時。
魏月君猶豫了一下,想和女兒多待一會,說:“好。”
她跟著江香梅進了廚房。
和江香梅說了江夏的真正出生日期,說完,擔心江香梅介意,覺得自己是在挑釁她這位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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