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夫人自從嫁給老爺後,一首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,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活?
江夏回了屋子,擺弄一些瓶瓶罐罐。
如果她想,她現在就可以快速地弄到一批錢,只是這太沒有挑戰性了,也和原主的願望不符。
前世江香梅的疾病,歸根結底是因為飲用汙水造成的腎臟受損,加上長期忽視,造成了腎衰竭以及全身器官衰竭,這才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但現在時間還早,只需要換上乾淨的水,順便再拉著江香梅去體檢一下就可以。
她一邊研究著手下的東西配比,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。
魏月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,在角落呆呆地看著女兒。
她仔細地看了看江夏,發現女兒長得像自己,於是開心地笑,又看女兒面色健康,心情又更好起來。
最後,她和江夏說了一會話,吃完晚飯才走。
晚上九點。
姚望上完班回家,剛好看見剛回來的魏月君。
他有些奇怪,坐在沙發上問:“媽,你又去哪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魏月君自然地說:“去看你妹妹了,你妹妹長得很高了,小時候小小的一團,我真的沒有想到她能長那麼高,而且她高考成績也很好,有六百多分。”
一天舟車勞頓,魏月君以為自己會很累,累到沒有力氣說話,但現在她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累,她可以說話,而且還不用人扶著走路。
姚望聽了,臉立即拉下來:“六百多算什麼,清月不是也考了六百多?”
“那怎麼一樣,清月請了很多補習班的,夏夏她只有自己,平時很辛苦的。”
姚望聽了,更生氣了:“媽你這話什麼意思,江夏辛苦,清月就不辛苦了嗎?她當初剛剛做完手術,都還要堅持上學,她難道就容易了?”
姚清月原本身體健康,只做過一次手術,那就是捐腎的那一次。
魏月君瞬間不知所措:“媽媽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清月當然也很厲害,只是夏夏也不容易,這不一樣的……”
她當然心疼愛護姚清月,可她也不能不在乎親生女兒啊。
魏月君低下頭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她想到了江香梅爽朗的笑,意識到自己永遠也無法露出那樣的笑容。
姚望站起來,握住她的肩膀:“確實不一樣,媽,江夏姓江,不姓姚,哪裡和我們是一家人,你應該多心疼心疼清月,她才是我們的家人。”
他說得振振有詞。
魏月君一下子茫然了。
這不對吧?
“不是一個姓,也是我的孩子。”她說,一首以來都是這樣的。
姚望不高興了,覺得魏月君腦子壞掉了:“不是一個姓,怎麼會是你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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